|
|
楼主 |
发表于 2007-5-31 22:22:09
|
显示全部楼层
(下)/ |$ @' t# t9 V& Y# M) [
悠闲的日子不知过了多就。一天,地面侦察队报告发现敌军侦察机,指挥官下令,全体立即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所有人员正装带发,后勤、补给、医疗全部准备就绪,不久侦察机就离开了我们的区域,高层领导说可能是情报有误,解除了一级战备状态,全体厉行侦察,所有军官待命,为了弄明白敌侦察机的真正意图,我们假装放松警惕,每晚灯火通明,暗地里早以在小岛两侧埋伏,一天深夜,敌军的特种侦察队派了两艘橡皮艇企图登陆海岸摧毁我们的防空炮火,欲擒故纵,待敌军登陆后一举拿下,第二天清晨,敌人迫不及待的进行了盲目的空袭,随后又是强行登陆战,虽然我们准备充足,但是据点沿海岸线排开,比较分散,兵力衔接距离过长,补给吃力,后侧多处据点已有敌军登陆作战,空中敌运输直升机空投兵力在我军后方,高层认为我们的行动已经有效的牵制的敌军不对前线的补给,所以让指挥官下令全体人员放弃所有据点撤回基地建立防线准备撤离,我带小队并没有返回基地,而是直接去了医护战,到哪才知道,所有机动急救人员都已经前往前方协助防线防御,我命令其他队员先行撤退,独自一人向往最后的防线完成我没有完成的任务,岛上的狭小地形让敌军的重火力没有施展的空间,但是有利于步兵的渗透和狙击手的隐蔽射击,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敌人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实行了火力压制,当我找到她时,她已经满身是血,要不是她那双眼睛,我都差点没认出她来,见到她时吓我一跳,以为她受伤了,随后检查没有伤口我才放心,她见到我后已经说不出话来,瞪着一双大眼,张着大口呼呼的喘粗气,随后就是嚎啕大哭,她模糊不清的说:“他们都死了,我救不了他们,他们死前不断的哀求我救救他们,可是我无能为力。”她定了定神说:“前面的防线已经失守了,他们最后在哪里放了地雷,敌人暂时进不来,我们现在怎么办?”
, T9 o8 _& ^. W4 {! _我见此情景,惊恐万分,第一次体会到死亡的威胁原来是如此的可怕,而且时时刻刻在我们的身边,我说其他人都走了,只有指挥官和我们留下做最后的防守,我们现在撤到防御密集的地区,随时准备撤退。这时指挥官说海边有敌人的登陆艇,让我带几个人去防守,当我们路过海边的一片白桦林时,偶然发现了前几天我们一起在这里刻下的名字,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她的名字,可是已经无暇顾及这些,迅速组织敌人登陆才是关键,我们进入碉堡,用既有的火箭有效的阻止的敌军的登陆,与此同时,本来最稳固的防线已被瓦解,几名刚刚参军的士兵急于出去支援,我告诉他们,不要去,你们现在跟着我就是我的士兵,我发过誓不会再让我不会再失去我的部下,也包括她,现在出去只有白白送死,无济于事,只有在这里等待支援,我们别无选择,我想碉堡肯定是敌军的第一目标,所以我下令退到树林里,就是那片熟悉的白桦林,昨天我们还在这里嬉戏,而现在我们在这里生死与共,敌人很快炸掉了碉堡并开始搜索树林,我告诉他们,救援没那么快赶来,在必不得已的情况下多杀敌人争取时间,我知道我说了这些必将会有人死去,我的誓言必将打破,所以我尽量站在他们前面……为他们挡子弹,但是寡不敌众,敌人四面八方涌来,手雷不断在我们身边爆炸,我们退到悬崖边时我中弹了,右键和右腿小腿几乎同时被击中,其他队友均以受伤,沉闷的噗噗几声,眼前的两名战士到下了,我准备用劲最后的力气反击时,她突然冲过来推我一把,随后就是“咚”的一声闷响,我俩几乎同时坠落山崖,落地时她重重的摔在我的身上,把最后的一个医疗包放在我的胸口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反应,我当时小腿多处被手雷碎片击中动弹不得,在剧烈的疼痛下昏迷过去,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在部队的临时医院,他们说她死了,我说什么也不相信,他们说她死的时候趴在我的胸口,脸上露着微笑的表情,他们只是把她抬了回来,说等我醒了让我帮她处理后事,当我有一次见到她时,她的表情依然是微笑着的,但是再也看不见那双迷人的眼睛,唯一留下的只有窗外那片落日的余辉,似乎这一切都是为我精心准备的,从相识到相知到分别,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一切来的太突然,我帮她擦去血迹,尽量为自己扶平心中的创伤,但是身体上的伤口无论我多么用力却怎么也擦不掉,她是为了救我死的,她临死都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他们是应为我而死的,我说了一统想放屁一样的誓言,说的出却做不到。
# G3 k5 r$ _0 \不久后,战争结束了,我带着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离开部队,回到那个曾经美丽的小岛,曾经的白桦林,曾经的海岸边,在曾经留下姓名的白桦树旁我盖了一个小木屋……0 |# n# Z. U; N4 v( h1 N3 C5 S8 k, F8 U
很多年之后,我依然在那里,依然是那个美丽的小岛,但它在我眼里已经不再美丽,带给我的只有曾经的思念和无限痛楚,依然是在那棵留有姓名的白桦树旁一个人坐在那里,但是我并不孤单,因为有她陪着我,还有他们为我守护,当然还有每天的黄昏……回想着过去,曾经的美好,身体上的创伤抹不去,那是因为它们记录着你的曾经,心中的创伤扶不平,把是因为你的心中还在乎她还有她忘不掉她和他们!/ s `$ _/ _* |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
4 w( V6 X9 a D' G, P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 e( s$ ^7 S1 `0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 3 z* `4 ]) k: ?# j* ~) |% f
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 R+ ^0 O" ^ O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 : F# i" S8 j) U0 H, K$ m
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B( r- G" ~( n1 O1 ?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
* O" u% n, _8 @. T" O' d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7 h. ?6 `. Y" N+ c- C! p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9 e! P9 H2 \; x9 s1 c3 Y# ~. ~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 c' J; r `9 L3 f8 g4 w: h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
- Y6 c2 i- E T8 \! [7 V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 E6 |- S+ U' }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 6 H m$ p+ | A, e. O! E6 t8 r3 B
心上人战死在远方沙场 / U; X! X8 @9 r" I" {/ J% i
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
) |" w+ o2 V, p( y, | E望眼欲穿地每天守在那里
+ A8 j' O8 R) g8 |/ E$ \1 {- z她说他只是迷失在远方 # R7 @3 S# ]6 p5 q% f. w2 g0 S3 c
他一定会来来这片白桦林
6 }, @/ M! X- _8 H8 d: {' ] p! D8 w, o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0 s$ O( J' Z1 F2 Z5 h; e* N$ p* @1 P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 G+ s5 s- b" b$ z9 M: x n. i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 3 n* S& B0 p2 S4 G- F" v3 f! i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k/ N; t( y- n: d9 A" g* T长长的路呀就要到尽头 " s5 B8 q' K1 R
那姑娘已经是白发苍苍
' \) k5 o/ q5 l/ p$ s- \她时常听他在枕边呼唤 # _ B5 ]1 {" Q$ O, _( |
"来吧亲爱的来这片白桦林"
8 i2 F' u' z* G! e. x4 o! z* l0 O( A在死的时候她喃喃地说 " ?3 n3 a( R$ n; I6 S
"我来了等着我在那片白桦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