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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HERO|=GuYueBB

与其受“电梯男”煎熬,不如先把这篇看完,转贴“请给我一支烟”(已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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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8 23:59:19 | 显示全部楼层
四十五章: Y: V6 n( v! \/ C/ ^2 P
5 T/ O% s. U% u1 x2 k$ J
陈杨拉过来一个脚凳,在对面坐下,我紧张地要命,支棱着耳朵等答案。
' Y# i( p9 r9 J0 G- V他说:“你……喝口水吧!”( l& ^5 k0 L+ J4 l$ g+ U
我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等了半天,他居然还在慢慢腾腾地整理思路。这要在战争年代他老人家怎么也能当一特务吧?就凭我刚才以死相挟他都还不开口的那股劲儿。/ T. W1 w% ^5 S. i( i/ R- S
, g/ M- p, L. V  T3 p- `
“嗯,小李啊,我就叫你小李吧,你看我们两个也刚刚认识,我也不了解你,叶子那边是发生了点事情,但是,从你的角度上来讲呢,你听了之后千万不要……不然我呢也不好办……”
$ b, A6 _- y9 c" x- x7 P/ T+ G“我知道我知道,陈大哥,我的亲哥,您就快说吧,我们不是有君子协定了吗?我保证不会激动,不会闹事,成吗?求你一口气就出来吧,别再折腾我了!”
* \- k8 E4 P3 I' Z$ Z1 D( l: A陈杨没再看我,运了半天气才悠悠地说:“叶子……她……结婚了!”; t8 a; M  k' U7 r
“什么???我“腾”就我是大BT~~~上站起来,整个人倾斜成四十五度,向陈杨逼近。
; p5 V/ i5 d$ i: U+ s# C! s( p  a陈杨极快地一跃而起,后退了一步,说:“你,你还好吧?”* s8 _9 k$ g3 l- s$ ?$ e0 O! q
“你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4 b( u# |7 _& m3 _/ j! |8 J+ ?“叶子她结婚了……”
5 u2 Q; j' j( J$ C' X" v1 J; K“不可能!不可能!”我冲上去一把揪住陈杨的脖领子,“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到底是何居心?叶子才走了两个多月,她不可能结婚的!你为什么要骗我?”' r6 ^2 Z8 ]( J# `
“你松手,松手啊,我们说好的嘛,你怎么这样激动?”陈杨尽量把脸向后仰着,以防止我的愤怒挤碎了他的金丝儿边眼镜。
) \9 y% t5 `' o“说你为什么骗我?说!” 我不知道自己是以多少分贝吼出来这句话的,我只是听到了来自脑袋里嘈杂的声音。3 X& x/ z! S" H* R- y7 q
“我没有啊,小李,你先坐,我说的是实话。”
& x4 C5 X* y$ d, K* y4 M! d“那她什么时候结的婚?”* _$ d( ^; A$ E" Z
“12月20号,前天,小云去新加坡就是给叶子做伴娘……”
8 ^1 z- A5 t4 d“你骗人!你根本就是骗人!!!”
4 J/ a$ U. Q* e  m# q6 f! ~' k“我真的没有骗你啊,我知道,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不然小云回来你自己问她就好了,叶子要是留她过圣诞的话,那她最晚新年也会回来了。”& m3 M8 }5 o2 f+ K# T# E4 y- q
晴天霹雳!陈杨一次次肯定的答复把我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f' G1 K+ A' o
我的灵魂飞出了躯壳,飘浮在这个装潢华丽的客厅里,它在天花板上看着李海涛没有生命的肉体,沉默不语。灵魂就开始叹息了,起先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后来就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疯狂地横冲直撞,最后撞得伤痕累累,当它快要死去的时候,才疲倦地回到我的身体里。
7 ~+ z4 s$ g' }1 B2 ]我带着奄奄一息的灵魂走出了陈杨的家门。
6 h" @" y. v& s, W. Y4 ]" K7 f陈杨在我身后说:“小李啊,都是男人,凡事想开一点,不要一时糊涂,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小云回来了我让她打电话给你还是你再来找她?她有你的电话吗?”
9 i5 q: {. E5 {0 k7 L' H
& `# g/ E$ {/ L# D2 [1 x# l5 b好大的雪啊!我在漫天的飞雪中狂奔,想唤醒我那一息尚存的灵魂。
. z" J2 m# z5 K6 u! ]' U昂头向天,漆黑的夜里,雪花迎面扑来,在我脸上慢慢融化。“叶子!”我的呼喊被风吹散,被雪层层掩埋。
( a+ C" i. \) o* L在二十世纪末北京最后的那场大雪里,我长跪不起,抱头痛哭。1 O  x  [3 F/ ~3 M- a7 u
如果我的前女友远嫁新加坡曾带给我的伤痛是一盆水的话,那么如今我已经被叶子亲手扔进了大海。
6 a: ]% n9 R  u) T5 N, ]; [2 O难道她不知道我不会游泳吗?
! j+ Z5 y# W& ]$ _5 |
- g2 [; @9 ?) E; O# b( G4 A. @3 J0 X记不清怎样回的家,也记不清怎样把自己放倒在床上。
  y3 [- t1 |7 K! u7 F! g6 u# u我点燃一支香烟,看着它最后化为灰烬。3 E% i+ Z4 s1 R3 |$ N. Z2 m
祭奠我远去的爱情吧,从此从此,叶玲珑只成为了一个记忆,一个符号,一个我永远都不能碰触的伤痛。我摘下那只表,打开窗户扔了下去。  n0 P1 {  `4 s7 |& [
一分钟后我又狂奔下楼,在雪地里象个疯子一样到处摸索,当我摸到冰凉的表壳时,内心的痛苦又一次风暴般袭卷了我的全身,我浑身发抖,几欲昏倒。
3 C& B$ Z* Z" r6 ^: g6 D就这么歪坐在墙根儿底下,雪花轻轻地、轻轻地在我头上、身上堆积着,它们嘻笑着抚摸我的脸,说:“哈哈,这个人,疯了!下雪天总会有人疯的!”. b- F, ~# w/ t) K; O8 h% l1 i

0 z! R. p! v/ i9 X# n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走回家门,往床上一倒,身心疲惫地睡着了。
; r3 R4 ~6 N: v- l6 }) {好冷啊!梦里我被叶子和小玉抬着丢进了一个冰窟窿,我不住地打着哆嗦,把身子缩成一团。
" ^& ?% K( t: P5 o6 ~7 H: v我听到我妈说:“儿子啊,你怎么不脱衣服也不盖被子就睡了?也不怕冻着?”就有手脱我身上的大衣,“哎呀,小涛你怎么发烧了?老伴,老伴,快来帮个忙!把药盒里的阿斯匹林泡腾片一块拿过来!”. H3 [- f9 Q" D- ]
父母合力帮我把大衣外衣脱掉,又盖上两床被子,我还是觉得冷,冷死了。
) r+ n; r1 h% _: [$ a我爸扶我起来喝了药,我周身疼痛,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3 H' E8 ^& `( D) u2 q! G7 e' Q. I+ d% K1 Y
……
2 g. Y% g; }, O: M. ]! A这是二十世纪末最后一个圣诞节了。六天之后,千禧年的钟声将响彻整个地球。
; I0 Z4 I$ D8 o$ Y; x( R下午,我听到我妈开门说话的声音:“哦,你是?你找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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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9 00:00:1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十六章, N; U& J2 \5 _; k
& L) U  a: S7 W% f# }
一连三天,除了上厕所,我都躺在床上,饭也没吃过几口。虽然我在第二天上午就已经彻底退烧了。9 @$ T; C! l" m. t
我老爸给公司打电话请了假,然后就站在床前看了我一会儿。
+ Q/ D3 m7 d0 v3 x2 e% l我妈在隔壁房间里哭了,还压低了声不敢让我听见,他们从来没有问过什么,因为他们知道我什么也不会说。. o- }1 c) \: {' ?( @, p- Z4 F

2 x8 s" G; ~' q- S6 X3 {& o/ s我的胡子象野草一样疯长着,似乎一夜之间就长了半寸。
9 F% z: M, k& F' E绝望拿了一把刀子,每天每夜都在不停地剜我的心脏。把我的心脏剜出来以后,又一笔一画地在上面刻上三个字——叶玲珑。
6 ~  x$ L, g* l+ E/ h) B9 y, Q( w就算我一连十九天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就算我曾经被别的女人诱惑过,但从来从来,我没有想过要离开她,倒是她说走就走,说嫁就嫁。7 b! S% W" l! |8 a3 W$ f
我弄不清叶子的想法,短短两个月而已,到底是什么让她闪电一样决定了自己的终身?
+ n" L" n$ m% L% {5 f我的背叛?如果区区两张电影票也算是背叛的话。: ~% m7 w5 F/ j
还是她内心的自卑?7 u6 A6 D3 j) N. r! V
而娶她的那个男人又是谁?我跟她在一起八个月,虽然总有男人打电话来,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呀!
' c7 ]. v. {7 \* W! A也难说吧,毕竟我白天是上班的。% Y9 h$ @' z" D, l$ M4 U2 b3 Z
看来,只有等小云回来才能得知真相了。但是,如果象陈杨说的,小云一个多星期前才去新加坡找叶子的话,那么之前为什么我一直没能找到她呢?
$ }, B, W" z0 _$ g1 C/ {, Y8 b……?……?……?7 P$ a( t" ?# _: a9 A8 C/ N
每天躺在床上,我都一遍一遍给自己制造着问题,我也知道,不论自己怎样去解答,叶子都已经离开了我。
% z4 S0 ^) X" A: e7 o: q/ i' C如果不是第三天下午肖琳的出现,有可能我一辈子都躺在床上了。# m* S3 K3 d- G  z  L& F
躺着有什么不好?可以腐烂,等我把心都烂光了,就什么也不会想了。这是二十世纪末最后一个圣诞节了。六天之后,千禧年的钟声将响彻整个地球。
. W- z3 Z! r" D4 V) J# D下午,我听到我妈开门说话的声音:“哦,你是?”' d' \& o! ~  E# }+ v2 T3 x
“阿姨,您好,我叫肖琳,是海涛的同事,听说他生病了,我代表公司来看看他。”4 u' l- w1 j& k' C/ C7 o9 A; @
“哦,好好……来,快请进,正好,你来劝劝小涛吧,他……”我妈把声音放低了,想必是说我这两天的情况。* \8 X3 B7 g5 Z$ L
我把头转过去,装睡。
+ g0 ~! r! j7 X  m; J; S; C' U
$ r. d; [! Y4 c4 c+ z% C我闻到了肖琳身上的香水味。她在床边坐了很久,一动也不动。7 Z, B" |0 B4 w' q! V; [
最后我撑不住了,我要上厕所。
0 ^  H7 d7 M4 u, b" m( O, I/ s$ g我转过脸坐起来,肖琳本来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一听到动静马上抬头看我,想是我蓬头垢面的不雅形象吓着了她,她一怔,眼睛里立刻就汪了两汪水。女人怎么都这样?屁大点事儿眼圈儿就发红?
  {0 R7 |) D6 H5 p4 O; h; \她说:“海涛,你还好吧?”+ C+ [. A! W  a' Y4 D5 x" S4 w
“还活着。”我一边有气无力地回答,一边下了地,向卫生间走去。) ~& _6 D$ d1 J$ N

2 a2 ?" K3 x1 ]镜子里的我跟三天以前判若两人。且不说这张胡子拉茬的脸,单是憔悴不堪的模样就先吓了自己一跳。
/ e7 I3 l% P9 A* |! E要是这个样子出门,套上件破毛衣什么的,再往地铁口一坐,说不定就有人往我面前扔五毛一块的零钱了。  t7 g+ m5 r6 H8 Y. W& {1 P' D0 ]
  n) V1 s1 [- S+ x+ g5 h: @
肖琳坐在那儿等我,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小女人样。
7 M, B& }) o  |6 y3 D1 Z+ D4 h“你没事吧?海涛?什么病呀?怎么……”说着她就站起来摸我的额头,然后又摸自己的额头,“怎么比我的还凉?”# X( j1 K0 O8 }* j+ K
我浑身没劲儿,又躺回到床上。哼,有劲儿就邪了,这三天以来我几乎水米未沾牙。0 h5 ^/ q8 C4 |8 H: ^
: g- i0 k) P+ U. M* b, }  [
肖琳说:“海涛,我去美国的签证办妥了。”
9 p" s9 Q& m. m2 I' ^  p) N. A9 J“噢?什么时候走?”! \! D2 _8 q. L) V' R
“还没定。想过完春节,等把这边的一些事情处理好吧。”; g7 ?- P* q, i
哈哈,下完了大雪又是霜冻,今年的冬天不同凡响啊!虽然我清楚自己并不爱肖琳,但是这时候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觉得有点雪上加霜的意思。
0 p) B" K& o' E$ ~2 {8 }8 t“海涛,我们是朋友,告诉我你怎么了嘛!到底为了什么搞的这么憔悴?如果是痛苦的话,那说给朋友听起码可以分掉一半。”: `* i3 S, b: J) U4 `
我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5 ^( n0 r2 H4 z9 x# E& I- F4 t这时候我妈把饭菜端进房间,肖琳接过来准备喂我吃,我看她一眼,自己伸手接过了饭菜。) h! }. w* g# ]
我只勉强吃了一点,但饭一下肚,人就有了底气,觉得舒服多了。
$ S% E6 O  l8 s- r3 [肖琳说:“今天是圣诞节,又是周末,你有兴趣出去走走吗?我看得出来你得的是心病,也许出去走走就会好一点呢?这个世纪末最后一个圣诞节了,你想躺在床上错过吗?”
2 A% l" F6 ~6 c" N  }圣诞节?耶酥诞生的日子,我却象个死尸一样滩在床上。5 l2 I% J1 w9 g$ B
肖琳见我没有表情,低了头继续说:“海涛,有些话我想还是说出来的好,要不然以后……以后我出了国就没机会跟你说了。你到公司第一天我们就认识了对吧?记得坐电梯吧?我拿了一大堆文件什么的,你还要帮我,以前学过一个词叫……叫‘一见钟情’,可惜我在出了电梯后才明白这个词语的含义。从小我家里管得严,上了大学又觉得不久要出国,所以一直我都……我都没有交过真正的男朋友。谁成想出国签证一直卡着,我才到了云海公司,本来只是通过云海了解一下社会,却遇上了你。从小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家庭环境又好,可能这养成了我要强的个性,碰上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争,一定要抢,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她真的很美,我看见她的时候就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但我以为,我总有地方能比过她。所以……可是从我们那次看完电影到现在,半年多过去了,你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过,还有上次你过生日在我家……唉,不过从这件事上看得出你也是个有情有意的男人,值得去爱,我这次认输,我……选择放弃,还是去美国吧。”  R, `& v$ ]/ R  X4 x0 c
她一直低着头,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没有看过我。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 q: r- ~# c! R6 c& H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你这两天没来上班,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总觉得这一段日子以来你都不太对劲儿,每天都走得那么晚,跟疯了一样工作,好象顾意要麻痹自己似的。我社会经验不多,但我并不笨,你心里有事儿。海涛,就算我们不能成为……成为恋人,那你也可以把我当成知已呀!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希望你振作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肖琳的头更低了,末了居然有一串泪珠滚下来,洒到她的手背上。! L  K0 m$ }( D( @* o0 a' a% I- I
我拍拍她的手背,说:“知道了,谢谢。”
) X0 [" X* Z$ ~: R9 Q我一张嘴,肖琳第二串泪珠就洒了下来。
( o2 B* }+ \7 \% l: K4 D: c0 \我不再说话,再说她还会哭的,女人就是女人,我还是去洗把脸吧。
9 O6 Y. y# M- j0 Z4 o& \
5 v$ ~$ `: a' O肖琳临走前问我:“你星期一能去上班吗?”
6 k* v  V9 X8 I9 {; i  _“不知道,也许吧,你呢,什么时候辞职?”
' k2 Z  j6 |" I1 h6 d% E+ h( Y“春节以前吧。年底太忙,王总一直对我不错,我还没提呢。”5 \6 ]. y& v9 ~" ~* o4 n- W7 S% v7 a
我没送她,我听见老妈在关门的时候说:“姑娘,谢谢你啊,要不小涛连床都不下呢,你一定要常来啊!”6 `( J; a; M2 u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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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走了,又一个走了,叶子、小玉、肖琳这三个女人在把我折磨的体无完肤之后,心安理得地弃我而去。; D2 }0 h* f; n. H# A$ I9 G
纵然我有天大的错误,总也要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吧?: ^$ n4 o. Y- J
叶子,你给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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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8 p. ~/ h0 ?, q) w7 u
6 r" ?: Z# f1 @* q. \% _; c: \& k* R千禧年来临的前一天,我接到了小云的电话。1 L+ B# X* ^7 K4 _( L9 U3 e, s
" l2 n! S8 D! S5 J
想想也是奇怪,我一直没有给过小云电话号码,莫非她听陈杨说过那天的情况之后跟叶子通过电话了? 5 X3 h+ \& S6 ]1 R, t) y
小云约我在她家会所的咖啡厅见面。
% P! h$ o  {4 [% ~  c可能因为咖啡厅在一楼,没什么好跳的吧,所以小云没等我发问,就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6 x+ E3 O8 a7 {: z
小云的开场白是这样的:“海涛,我知道你爱叶子,但是,有时候一些事情你太犹豫了,叶子又是个太敏感的人,总怕自己受伤。其实,你们两个,都没有错,错就错在,你们不应该相爱。”
2 k2 {- @1 p! _. I我看着小云,她一直是个不太爱说话的女孩,我想不到她还能说出这么略带哲理的话。真让人刮目相看。2 E7 o3 D' I$ Q9 m0 O
' O" ^" \' I$ C! j+ ?- G1 q
国庆节之前,小云跟袁威分手了。 ; f2 O0 P' I2 u* {
因为袁威平常说话做事的不着边际和对女人孜孜渴求的精神,已经让小云对他丧失了信心。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陈杨要被总部调到北京,小云的心在经过长久地挣扎之后,决定放弃袁威,选择陈杨。 1 D& i, A& {( L# }0 w9 ^
我不知道小云到底爱的是谁,也不知道她在放弃袁威的时候有没有哭过,就象叶子,当她真正想好离开我的时候,有没有掉过眼泪?
6 p. j) q. `2 H8 v# Z  s
& l: r4 `) _5 B7 P& {% b国庆节期间,陈杨来看小云,小云说:“老公啊,我大姨妈好几个月不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 n/ `+ x1 v" [) I+ z# k
陈杨就疑惑地看着小云。
; r# z9 E. f7 Z: J  a小云说:“你看什么?我又不是怀孕了,要是怀孕就出了鬼了。”
& h: s" ]* Y. S/ F( b8 F因为只有小云自己知道,她在交第一个男朋友的时候就带了避孕环。陈杨就劝小云去医院看看。 5 `- `, L8 L0 b/ K1 J
妇科医生给小云打了一针,说:“没事了,一周内一定会来。” 9 {, w' \8 d4 `% l/ N# L
小云就回家等着,等来等去也没等到,倒是肚子越来越疼了。小云又去医院找大夫,大夫说你拍个片子吧。 & h. N- G$ K) m& L3 _2 c
后来大夫看完片子之后,说:“附件炎,盆腔里有个囊肿,得住院治疗,先输液看看,不行就做个穿刺。” 3 i2 A$ k0 Q6 K4 s3 M- c& G
小云就办了住院手续,跟陈杨说:“你先回香港吧,我让我爸来陪我。”
5 v: l! H, _' c9 ~输了N多天液之后,小云还是做了穿刺手术。
* y' i# L# G' X; g( o5 S她父亲就摇了摇头:“早知道要做这个手术,还输什么液嘛!”
) l/ U1 L1 r& t9 \: [1 N就在小云住院的过程中,我一次次按响了她家的可视门铃。
7 v6 o, T; i2 f: ~
1 z1 R# b+ B. k$ C0 n) U" H  i叶子和忆婷走前来看过小云,但对国庆节的事只字未提,只说是出去玩玩,买买东西什么的。
0 I; h+ b, K2 t& F- }小云就笑了说:“呵呵,舍得下你们家李海涛啊?”
: G2 t7 s" g9 C' Z/ `忆婷刚要张嘴,被叶子一巴掌拍在后背上,叶子说:“真邪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蚊子?”
+ \, r" Z( d" e* X5 G, {' W. \( |3 K' d4 S0 {) c
小云出院之后跟父亲回了天津,走前也没忘记带上那些宠物。她接到叶子电话的时候,叶子已经决定嫁人了。小云在电话这头差点儿从沙发上摔下来,她吃惊地问:“叶子,你疯了吧?”
( w; Q/ n- A8 ?7 p# X叶子说:“我没疯,我选好了这条路,你知道新加坡的法律非常严格,如果离婚的话,就意味着被妻子分掉一半财产,所以新加坡的男人轻易不会离婚的。而他为了娶我不惜这么高的代价,我很幸福,祝福我吧。”
$ X6 P: r5 F  _“啊?那李海涛……” 3 f3 }0 n5 n: _( ^  {, Z9 G" n
“我们已经分手了,国庆节的事儿了。”
5 I. A9 H# H( s  j+ u“怎么回事啊?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点也不明白。” # ~1 s0 I$ k& ]! L# g
叶子就在电话里把两张电影票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然后她总结道:“其实电影票不过是个引子,我见过那个女孩,比我好,比我……怎么说呢?重要的是我不相信男人,我累了,想歇一歇。反正女人嘛,做得好不如嫁得好,爱情又有什么用?只会让人心碎。” : s1 q* C/ W+ k+ f6 x
“那他知道吗?”
( k4 y& @, A7 f: O“有什么分别吗?我既然决定嫁了,就不会回头。” 8 U/ v, ?( \' g' F. L9 T( V+ A
末了叶子邀请小云做自己的伴娘。 & q: C# I, C5 s# b
叶子就是叶子,你永远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小云放下电话后心里就充满了疑惑,但又觉得,叶子是个聪明女人,她会选择自己的生活。最起码的,她嫁入豪门,拥有无数女人在心里想要的荣华富贵。 $ ]3 N) |6 ]5 v+ b
据说叶子在结婚那天美若天仙,几乎所有的宾客都在心里羡慕着年届六十岁的老船王。老船王荡漾着满脸的幸福,悄悄在她耳边说:“DARLING,娶你为妻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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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云后来说了什么我不知道,重要的是:叶子已嫁他人。而曾经所有的过往,所以的爱恋,顷刻被事实撕的粉碎。我看到了那些飘飘扬扬的碎片洒了我一头一脸。
6 A0 {! `+ g9 |- D7 Q) W& J我起身离去,小云说:“叶子让我告诉你……忘了她。” + g0 M, \. W( z5 e' d) [7 X- V
我转过头去看小云:“就象忘了我的名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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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钟声敲响的前五分钟,我喷着一嘴酒气,象个疯子一样敲响了肖琳的家门。穿着睡衣睡裤的肖琳来不及换衣服,赶紧把醉醺醺的我扶进来,转身去拿了一条湿毛巾。 1 r: I* i( D6 t9 @) k3 {4 C" Q
电视里歌舞欢腾,人声鼎沸,节目主持人激动地说:“千年等一回,朋友们,让我们一起来迎接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吧!”
3 n$ Y% ~6 O- {; C% X  n“她结婚了。”话一出口,心里的委屈如同洪水决堤,我想我当时的脸一定扭曲的很难看,像被什么碾过一样。
$ N- n) |$ I6 g- D/ J; ^! {1 y: ]% T/ P
. Y" Z! g; f; \: L& F* `3 `新千年的钟声敲响了。一下又一下。数到第十二下的时候,肖琳关了的电视。
+ M( u' ]0 R6 y' n( x5 C“你看,”她说:“新千年都来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吗?既然不能挽回,那为什么还抓住不放呢?” & x3 H: O3 J& {' T, r1 ~: Q6 g
然后肖琳递给我一面镜子,“海涛,你看看你,哪里还像个男人?不要再破坏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好吗?我相信你,振作起来,把该忘得都忘了。”
: t7 L: u5 ?& F我抬起头,看着肖琳脸上若隐若现的酒窝,就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如果不是面前这个女人,叶子也不会走,既然走了一个,那么,总得有人补上吧?
/ G2 l0 B3 c2 H3 w突然发现,我的心里有点变态了。
5 f, a" a1 [( [; ?" j% |8 S变态就变态吧,我需要理由来缓解我的情绪。" ?6 U8 s2 h( V8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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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站起来,一把搂过近在咫尺的肖琳。肖琳一愣,还没等她有什么反应,我的嘴唇就压了上去,而我的一只手,已经穿过肖琳的睡衣摸到了她光滑的背后。肖琳在我怀里挣扎,她越挣扎我就越想把她扔到床上。
5 U$ b& i$ T( u) P" T) Y- u很久以前的梦想忽然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我欲火中烧,手就急躁起来,而我的舌尖终于抵开了她紧闭的嘴唇,肖琳似乎被我融化了,她的舌尖上有一股清凉的甜味,有点像某个牌子的口香糖。 7 z: J. l! W- R' A$ Z
我的手绕到肖琳的胸前,当我摸到她的乳房时,我听到肖琳轻微的呻吟声。紧接着她开始推我。我另一只搂着她腰肢的手就用了力气,然后我一弯腰,抱起肖琳走向卧室。
' A1 j4 S9 n% u. @4 m7 S肖琳说:“不,别……” : @$ q8 Z0 L& ], ]4 ]: f& g; ?; b" E( O
靠!别什么别,TMD勾引老子那么长时间,一到真事儿就熊了?丫的装什么处女?
! A. z. n; \0 [( }2 W
+ F6 D4 u3 F) u0 `' b  N[ 本帖最后由 myyrj168 于 2006-6-9 00:3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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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9 00:04:5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把肖琳扔到床上,用最快的速度褪去她身上每件衣服。肖琳的肌肉有点抽搐,她不再反抗,展现在我眼前的,是她真实却并不完美的身体:小肩、小胯、小胸脯,她整个人小小的,在床上缩成一团。 & X9 a, o$ [# @6 R
我的手滑过她的胸,她的小腹……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 `5 h. F# y8 ^% b% ]  h她的沉默激怒了我,我不再耐烦,粗暴地进入她,在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了肖琳牙齿的咬合声。
' f1 F0 [) s' c0 C0 ^3 r- x5 I“啊……”肖琳的声音在小小的卧室里回响着,酒精使我头昏,在这个新世纪来到的夜里,我看到了肖琳眼角的泪水。 ! ~! X% W. Y3 K( i. v
而我的泪水,却在心里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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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W( B. Q' F1 K7 i7 Z- o' N" R第四十八章4 [+ m- G, _# n- D3 v5 t  d. x+ J
6 \/ q: a; o5 m" ?0 D3 H8 [
我从睡梦中醒来,闻到了豆浆的特殊香味。 ) a  F/ K+ x/ ~3 ~9 ^
昨夜的一切都在脑海里重现,不敢睁开眼,不想看到肖琳的酒窝。所有的阴差阳错,如何去面对? & \) N7 r2 Q% w$ l
我的手在床单上下意识的摩挲,忽然指尖就有了异样的感觉,手下的那块床单,怎么摸着这么…… 1 c& d" m7 V5 E. ?
我偷偷瞟了一眼。 ) H- s( A9 B5 V4 c9 m) I! D) W- ^
淡紫色的床单上,是一滩完全干透了的深色血迹。 ' u* b, I4 w& Q  f4 F
片刻之后,我明白了。 6 W( w  s( ]$ B- v, B
说老实话,我这辈子还没碰上过处女,以前还在心里想过,TMD什么时候处女都成了珍稀动物了? , I" H" v" b$ L; ]: ]* m
我这人懒,其实开垦完了的荒地挺好的,一点都不费力气。 " I2 b9 b# O( ]# t
我喊:“肖琳!”
: u- ^+ j1 k0 O! A6 d! g肖琳从厨房里出来,走近我说:“醒了?我刚才下去买了豆浆油条,正给你热呢。你先去洗个脸吧,牙刷我给你准备好了,是新的。”
8 p& |/ A4 }- i( O1 T我指了指床单,问:“真的?” # k! K6 X& a- u/ Y( c" b( j
肖琳低下了头,说:“放心,吃完早点你就可以走了,我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留你的。我是真心对你好,昨天晚上……如果那样能减轻你的痛苦的话,我愿意,我也不后悔。” + ?8 w5 [$ P! [* [
然后她笑了,两个小酒窝里却盛满了无奈:“24岁的处女是不是很老了?” ; D0 x+ H4 {7 ]( X5 y. P
我抓过肖琳的手,紧紧捂在心里,说:“春节跟我回家吧。” 3 r) ~5 i8 K" L" G  z' w! |$ g
任何人都可以骂我混蛋,我只是知道,如果你失去了一样最珍贵的东西,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个差不多的来代替,起码,可以减轻痛苦。
8 N) c. Q7 \) ~0 S  }; j我再也不想听到那个名字,再也不想想起她那张精致的脸。
. h( S4 i( @5 \  D1 g4 O——永远。( @) h: e  J! I, }% D
3 x, }* R+ l1 k) {" `0 L

8 k- j; l2 X) R- H) I" ^) ~
+ G) F. B! @" H* e3 K9 M- ~春节肖琳没有回石家庄过年,她以我正是女朋友的身份拜见了我的父母,我父母当然高兴,早在上个世纪的圣诞节,文静秀气的肖琳就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好印象。2 i; X* s9 K% D# R

  o# h) j9 Z& j8 U9 }3 p1 t/ G我和肖琳开始了同居生活,虽然肖琳有时有那么一点娇生惯养的小姐脾气,但是她对我的爱是发自内心的,几乎所有的事她都依顺我,所以,我们从来没有红过脸。
8 @+ {4 r$ [( f2 u! n$ x6 L* s4 `4 _' K- n9 {
感情在生活的细枝末节中变得浓郁起来。
; A; g1 \7 l$ L( c/ F- b3 |- z9 y- _6 Y2 [- e9 r) e
有时候我也会想起她,想起那个远在天边的女人,一想就是万箭穿心地疼,我把她的照片压在我家的抽屉最底层,那块浪琴表也被我收起来了。+ m& i4 H3 `% @9 j% W( r( V3 q

/ o& V# Q' q+ H我的皮夹里被肖琳换上了她的照片。, p2 F7 |& ?3 f) B: D

& p! a8 [( V* R0 B1 _春节过后,其中一个老总撤股,带走了几个他亲信的人,于是电子销售部总经理的位子就空了出来,最后王总拍了板,我平步青云。9 j9 {8 l1 i/ o! |0 d
& G  e. I8 L3 `1 M
配车换成了帕萨特。& `; E7 d! B7 d: K2 A; d

# y- a: _! V7 n; _* S( R/ |' A) T在外人看来,我的事业和爱情稳定又让人羡慕,肖琳没有再提出国的事,她的脸上每天都带着微笑,两个小酒窝越来越迷人了。. K4 l' K. Y2 u, v( O

, m* n, K& d5 ~是谁说的,恋爱中的女人最美?真是至理名言。5 m$ _1 U6 e+ r& q1 f

5 k* a, ]; v; c6 u6 g这么长的日子,我似乎已经把她忘记了,我想,只要绝口不提,所有的痛苦和无奈,就会渐渐成为我内心最深最沉的古老秘密。9 q6 t! Y7 I4 ?5 x; i3 P1 u& f6 I0 K
6 H* @" y% g9 M- n0 k3 z
一旦埋藏好了,就不要再去翻起。( G& B" F# ~3 L

0 }2 _# G$ x# {; i+ m我祈祷,永远永远,都不要让我在梦到她美丽而妩媚的容颜。
2 a( G0 x7 s% I: _$ |" C+ |! k, D2 b8 N) A  w
五一长假,我随肖琳回石家庄。' W: P4 `4 G0 ~* ]$ t2 U# L
  J$ O1 o  f) k# e
她父亲性格豪爽,端了一杯白酒跟我说:“你呀,打乱了我们老两口对宝贝女儿的全盘计划!你要是不好好对我女儿... ...”7 M. ?) s( M! J) }5 d8 ]

) h9 }8 E4 b  a% h9 \我说:“岂敢岂敢... ...”
) r" _: G$ d; d: }4 k9 V5 N/ g! O7 S6 F* i
肖琳就红了脸跟父亲撒娇:“爸,你讨厌,别跟海涛喝酒,他会醉的!”
1 E$ _8 Y8 u3 w* S) D% E! B# x老爷子爽朗的一笑:“呵,这就心疼上了?醉了又怎么样?我的女婿怎么能不跟未来岳父喝一杯呢?”
* q' L% `- i! Z4 _4 I) p* S. O: c
8 L+ n- f$ y  B肖琳的母亲就夹了菜放在我碗里:“你就跟他喝一杯吧,要不然啊,他才不过放过你呢。”! P+ g# T  P5 @

% t! S% Q9 x1 `" \; b9 B辛辣的白酒穿肠而过,我当着肖琳家里人的面宣布:我跟肖琳今年9月9日(取长久之意)登记,国庆节举办婚礼。+ J+ l# \3 n( K  ], K

% W9 J" S2 r7 r" ?2000年结婚多好啊,到时候跟哥们儿一说:“我新世纪开始那年结的婚!”; o4 j$ E5 i- s9 L5 I0 m! d- c
  w! a$ O; I. \* }
——牛X!生个孩子都是世纪老大。
% e! o0 N9 L6 e# ~( x
6 i- g' U6 y; T既然我深爱的女人已经弃我而去,那么娶哪个女人还有太大的所谓吗?& c+ F- z2 X4 `3 n3 A2 P# S

7 l; I$ w. Y% B& h- [8 v. v那天,我在肖琳家里吐得一塌糊涂。那个名字就在唇边,如果不是一次一次的用那些秽物堵着,我怕它迟早会溜出来。$ ^+ `  g5 m" w# y. z9 V& N" P2 }

) E0 I; l9 s; d" d0 q. L老爷子一个劲儿地说:“好好,不错,我女婿,实在!”2 v4 O7 F1 U! {6 H+ J
1 A/ ]# A: Q4 M% T& Z: _" M
从石家庄回来之后,我跟肖琳到处看房,最后我们在近郊买了一套公寓,并用我们的全部积蓄支付了首期付款,其中,就有那张存折。
& W: n2 c$ j9 ^
5 `2 A% A. G' X( d3 E6 `: S我再拿出那张存折的时候脸就变了颜色,直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才恢复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s$ [5 f( f( J! g+ N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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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9 00:06:4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49章
7 J( ], h; A/ x# P6 v1 K6 N, D$ m5 f* F. N4 J
这天下午,我去中关村办事,回来的路上手机响了,号码尾数是88,一看就是某个高档酒店的电话。
+ i5 t7 _2 s4 L1 L/ y" o  S4 H4 b4 ~+ E  Z6 M
“喂?”我说。/ R5 B& n5 D3 l) m5 z! J

$ w) \: R& U+ o& @0 V# Q“喂... ...”只一个字,所有的记忆顷刻苏醒,我的手开始轻微颤抖,干脆把车靠边儿。
" ~# g2 y6 p2 z# E* o( h$ M5 h" ]
6 N1 M# L; x+ p" r4 Q) o. v- y: u) y“喂?”我又说。$ p( k/ h3 G& q  p- f- c/ ]+ [  t
! _2 {1 C  U8 t; |8 }" i6 {
“是我... ...”叶子的声音开始清澈起来,有泪水要从我眼眶中滚落,在这一刻,我才知道,无论我怎么努力去忘记,只要她的一声叹息,就可以使远去十万八千里的往事全都苏醒,更加清晰。1 r5 w% w5 T0 o: t  j7 N! l" }% P
我沉默了几秒钟,使自己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说:“噢?叶小姐?您不是在新加坡享受荣华富贵吗?怎么回北京了?”
! q7 [: @4 f- X- r! ]. n1 ?# M6 H) l$ J3 H! {/ F; L3 _
电话那头也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她说:“我知道你恨我不辞而别,我只是... ...我只是想... ...”, s: w6 U* o; P3 A( U
- R; \  y  r, X9 o" H
“什么只是不知是的,过去的就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你又何必再来折磨我呢?”
4 e" v! k( g. A* o
- A8 ^* a  C! x( X8 |“海涛,我没有啊!晚上七点半我再XX酒店咖啡厅等你,好吗?”4 a* a$ L1 J4 B2 |$ c6 d# ]

9 J0 P7 K1 Y9 Z; i* l) g“对不起,叶小姐,我没时间... ...”我挂了电话。% n$ g, M3 U3 Y3 G! \: y
# s) O: L' W9 s, I6 ]- q
我趴在方向盘上,一任泪水纵横,不失为叶子,是为我自己。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我居然会为一个声音而掉眼泪,枉费自己是个男人!
) p& B- e0 O( F, y4 i& i5 Z% l4 I9 y. }
所有的过往历历在目,清楚地象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情。7 ]# m- N& t  `4 X

# Y& l/ G$ d0 W" `我拿起电话:“喂,你好,转前台... ...前台,麻烦请转一下叶玲珑小姐的房间,好,谢谢。”
( d/ A3 @8 j% F- L8 h5 W( [. u' I4 e9 g" }. z; e# f7 i$ u
然后我给肖琳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晚上要跟客户谈事情,晚些时候才会回去。  H( ^" z# r5 i( A! `/ `5 `' F- ^

: i! W, Q. }1 m0 ]肖琳“噢”了一声,说:“别太晚了,我等你啊老公。”
* j3 V1 H" e+ |1 r: y
! ], z* ?. M% Y; [9 C晚上七点半,我准时来到了那座装修豪华的五星级酒店。走进大堂的咖啡厅,我的眼睛迫不及待地搜索着,最后定格在一个熟悉的背影上。
" t# d, f$ i. y9 m# f+ H. p
$ x; e/ [: F# ^& `4 ~我的心“嘭嘭”狂跳,我走到她对面,默默无语地看着她。$ E% A' o3 B- _, q

: i. i( n5 \4 O8 v7 z! ^叶子还是那么美丽,明眸皓齿,香腮似雪。正是五月天,她穿了意见玫红的丝质衬衣,衣摆松松打了个结,下面是一条同色的裙子,除了一块让人眼晕的满天星钻石手表,任何首饰都没戴。5 w$ y; V7 `( R* G

$ g+ _- ?# p4 S( W1 j2 p/ t8 w她的指间夹着一支香烟,烟雾迷幻地笼住她一张俏脸。我在她对面坐下,看着那块伯爵表阴阳怪气地说:“呵呵,阔太太呀,不可同日而语了啊。”
) i" E, W, E9 M
, b/ k. K) A: U; g( ~叶子没有在意我的阴阳怪气,她近乎讨好地冲我笑了笑:“你还好吗?”
. b5 ~/ j$ x5 v' ]: k# K9 y' ~“哼哼,我好不好,跟你没什么太大关系吧?”/ @5 H: A% v; [% l* F
. k8 W  C) U' h8 D. j
“海涛,我知道你的感受,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 T/ S* m4 l3 J) H& G) M1 b! ~" R0 W, Y8 R- i
“看我?伤口上撒一把盐就叫看我了?”
# G& X8 F: c6 s0 o9 f* L1 _3 r7 D' o
“我们能不能像朋友一样谈谈?”
( v: M' L, Q! q/ X$ [; R3 O; L6 W; c, D# O" c/ Z! ~/ `
“事情都过去了,谈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你做你珠光宝气的阔太太,我做我不起眼的打工仔?”8 u8 _9 D& B+ v% h9 N
( S  n" p4 B1 E2 d
“海涛,对不起,如果我伤害了你… …”) z* o* D& h, [" @. M& V( V2 E
; }2 }+ p4 |( y4 O/ y  e
“你岂止是伤害了我?你还不如一刀把我杀了!不过,我现在很好,承蒙您的关怀,我和肖琳今年国庆节要结婚了。”
- O7 Z8 e$ ]( c
% b% V, c4 o: t1 x2 X“好好好,恭喜恭喜… …”叶子咬了咬嘴唇,脸上笑容极不自然,我无意瞟见了她白嫩的右胳膊上肉红色的伤疤,想来这是去年国庆节打碎玻璃留下的吧。
1 G5 N% t& w* ~# w9 }% z0 e4 l1 a5 t0 \9 d& _
这一眼,我对她的抱怨刹那化为乌有,我甚至想捧起她的手臂,在那些个伤疤上印上我的亲吻,但是这想法马上又灰飞烟灭,因为她腕上的钻石表闪耀着奢华的光芒,成功地刺痛了我的心脏。# r" @. C1 H1 [; ]; Q
( Y& S/ g$ \9 a
我说:“你这个虚荣的女人”
8 g* B! u# Z, ~: p5 n, x; z
: k8 H5 t; Y" Y# M: z/ l“什么?”叶子看着我。
! m7 u/ f3 g& d& Q5 R: w! J  Q) H# T3 j9 X1 X& X) j: R" i4 |
“我说的不对吗?你跟以前出去卖有什么区别?不过是一个零售一个批发而已!你这个虚、荣、的、女、人!”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一字一顿地咬出了这几个字。
; c* @9 o9 f3 }& H& A6 n% R9 d% b: X4 \
“你… …李海涛,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只是想来问你我寄给你的存折收到了么?我想来给你密码!”
0 L) b9 B! [$ Z7 m; H; T6 ]% y) q" d  c1 A$ [
“呵,少TM来这套!给我密码?你要是真有那个心就会走之前来告诉我一声!想我就直说,你回来是不是因为那个60岁的老头子不行啊?非来找我干你?”
6 u3 A; ~3 A& x3 h. Y2 d, W/ N; N; _! H+ e
“你… …下流!”叶子一杯水泼过来,泼了我一头一脸。
8 x: i: s4 H' H# Z“哈哈… …”我一边笑一边用手抹了一把脸,“都TM21世纪了,怎么还流行泼水这一招呢?叶玲珑,你就不能换招儿新鲜的?”
# K) ~& S8 ]/ ^  }3 r. |- S% r+ M! K; ?- n
服务员走过来,问:“先生小姐,您二位有什么事吗?”
! A- o6 C( F0 F$ r3 c
8 d% m) Y" F. }! m6 `$ d4 y6 k; Z“没事,你忙,我们聊天呢!”我吊儿郎当地说。' c7 X3 v! O1 e! _2 h3 L5 ?

5 h$ L9 l3 X4 n" y! d2 l服务员就去看叶子,见她也没吱声,就说:“那请您二位谈话时小声一点好吗?不要打扰了别的客人。”
5 K) W- P$ k: ]  M" `) I/ S- D( s: x; W$ ?
叶子深深看了我一眼,闭着眼睛吐了一口气,起身离去。1 F. N$ w+ ?2 {9 Q: ^
, O1 a2 {( c5 `7 v3 p5 `& k) m
又一次把我折腾够了就走?. j5 n6 H( {2 w

) K! [% ?1 x( L! y  V$ s我拍了两百块钱在桌子上,算是付账,然后快步追上正进电梯的叶子。
. W& ^4 F! `3 I- \# y% j" {/ D
' Q, w2 n! p% S# r6 t我用手挡住挡住正在关合的电梯门,挤了进去。7 R6 s7 T( I4 F% M; l6 W: _
% C9 e  g0 B% F5 K# c
叶子在电梯里面无表情地凝视我,清澈的眼睛要把我融化。我朝她逼近在逼近,直到把她逼到角落里,然后,我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坚决地吻了下去。
, U' f! r8 A3 k+ y: g2 U
' Q' j" j9 W: a! W8 d叶子用脚踢我,尖尖的鞋跟戳疼了我的小腿,同时她推搡着我,而我的动作变得更为迫切,所有所有的思念如洪水猛兽席卷了我,在电梯狭小的空间里放纵奔流。& o0 W: |" i4 \7 n7 J  n

) F, F! Q! R# o! B+ R7 v1 n" u4 B叶子的身子越来越软,后来两只小手不由自主勾住了我的脖子。. u' [3 e' u9 ?. x$ U

6 p9 }9 B8 m7 o9 ~, i% s我们的舌尖缠绵而狂热地搅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她丰满的胸脯抵住了我,使人禁不住去抚摸。' l; b9 t3 a4 J; M1 A
# q# T7 p8 y! k
我扯开了她的丝质衬衣,有扣子滚落下来,碰到我的膝盖,最后落在地上。; p6 Z  ]6 l' a

) Z: W+ ?- u/ h. R; g% q7 t… …, o. R/ H, R) y  q  K. C$ z* B4 K
5 L( a3 C+ f# z6 h6 R- N
电梯门开了。
) D* R1 t$ ?( C4 o5 E4 D2 U
# ~. `/ J, |% Y* g若不是感觉背后芒针在刺,我还不会松开叶子,只怕自己一松手,她就像个美梦一样飞走了。$ A: u2 }# e: {3 p4 Q/ d

2 B( g' E4 r4 Q' @) n6 A两个保安站在电梯门口,一个用手挡着随时要关合的电梯门冲叶子问:“小姐,您没事吧?”, Y' ]! O' R7 N: t
叶子一惊,低头用手掩了衬衣,一边走出电梯一边说:“噢,没事,”她指了指身后的我“我老公。”, z. v  `, l) t3 t# }3 A! r! n8 ~$ `

+ `4 \$ T$ ~5 V* H" K走出电梯门时她从小包里抽出几张钞票,塞到保安手里。我搂着叶子的小腰随她而去。
9 u0 ?$ z9 P0 N! |3 x7 Z
6 t  W* }: n$ N" j身后房门一关,我就又一次抱住叶子。" Z. g; R5 h; @6 p* J0 W% l& U) J

  o6 p0 X3 ?7 ^2 Q# y" d她回吻着我,一只手就去扯我脖子上的领带,而我的手已经灵活地揭开了她文胸上的小钩子。
. I% J& x* \0 {; I5 E
. I- {+ J/ r6 H# e我亲吻着她,这个半年多来魂牵梦绕无数次的美丽女人,这个曾给我无数欢笑和痛苦的美丽女人,这个此刻裸露着上半身的美丽女人… …
$ ?5 n3 a+ z* G, `) R' a
) Z5 }' o7 {2 e我把叶子放到床上,掀起她的裙子… …! T% B3 k8 U  Q5 k, z

3 _4 `/ a8 d. ?/ n8 ^2 e5 |) E如丝缎般的柔软光滑的肌肤刺激着我,我的手指游走着,如同多年飘泊的男人重回家乡,每一寸土地都不肯放过。
% y3 i! g0 t% w) J8 |2 j
; D4 @$ d7 Y1 V$ o0 |. k6 o/ Z$ F, g手机忽然响了,我的脑海里闪现出肖琳的酒窝——但只有半秒钟,我一边吻着叶子的身体,一边把手机朝洗手间的大理石地面上扔去。
0 z8 ?5 K) q( O4 Y) q, Q8 |& E3 ]+ a; i# Q7 W" }
铃声“嘎”然而止,不止就邪了,又不是钢铸的。
& ^5 l" h2 E! a+ i$ @, ^4 }) L/ q8 s/ t( U2 w# X3 N
那一夜,我们一次又一次做爱,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 N8 p9 \' ?6 t" p9 b# C& A2 M9 D: }  i! `% F: V. r
我相信,世界末日来临之前,所有的人都只会说一句话——我爱你。包括我在内。
5 a- i* N( c; `4 k
) E$ I& C6 f# p7 s; f1 b所以在那一夜,我说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使我自己欲火重燃。我愿意耗尽一切,只为能在这个晚上跟我深爱的女人两两相依。- k9 v2 A1 }0 B. E1 g
. y4 A$ a0 m9 O2 k* g
最后我疲倦地拥着我的爱人睡去。
5 M; o. r% V! q: w( i) E* x. h" ?$ O' |
这一觉,睡得真好。连梦都没有。- G' A+ ^9 D1 Q$ ?

) b: C4 Q2 d0 r! u( l哪还会做梦?美梦里所有的一切,此时都在我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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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9 00:08: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0章
* {" ~* }: P/ D! Y% Y2 R5 W3 V- M4 n( X. B3 J
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了,要不是怎么是五星级酒店呢?瞧人家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不透一点光亮。0 K1 U5 ^; a# H2 _( `. D

9 S) s9 I* ~; X1 P. f$ o& |伸手一摸,叶子不在身边。
1 w6 B  Z* J. e; N3 C
. q# s! F- L, v8 W6 i6 W. w+ N) L我喊了一声:“叶子!”/ T- l# f1 U* _

# t' O$ `0 f" R/ ^' V没有人应声。' R( ^; H$ W. _& T) ~* `! L
" T# a0 D( z5 u3 _9 v) V" n4 M
于是我又喊:“叶子!!”- L+ g& ^- ]) o/ F( b& ]5 Y

9 s7 \8 z$ g; p9 n2 H% g. b1 K7 \于是我又喊:“叶子!!”1 ~* E! U; {  m, n/ _
9 \& W* L/ c# x& u
一样。
! L, e$ v$ L! _
5 l" T- a* G: L4 ^/ R0 q3 |' i我拧开了床头的灯,然后再一一拧亮房间里所有的灯光。6 Y! h5 K3 q# H

8 d# M6 x: o5 r一个小小的首饰盒映入眼帘,依稀让我记起了去年叶子的生日。我打开来,拿起了里面那只耳环,水滴型的钻石在灯光下灿烂晶莹,就像叶子的眼泪。* j0 L0 h8 W- D! s' i" a
& T$ S' O2 o/ J, @- P9 m, W+ g8 u
果真是去年我送给叶子的生日礼物,但为什么只有一只呢?
0 j5 B$ x! F& _/ g* [  R, O
# H5 L4 i" ]% G% m! `9 W( v) K4 M5 b盒子下面压了两张纸,一张是酒店退房的押金条,还有一张信笺:
: ?4 V, O5 P4 Z  G/ B0 T3 P
% _* Y, _! t: n6 M6 _: }海涛:
) c8 j( [* J  A% b& Z
" e3 g$ ?% j1 q" b+ M当你看到这张字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请再次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 f9 {# i; o3 F' ^) M7 p- `/ g; ]2 }' G
感谢你曾给我一声中最美丽的时光,感谢你曾给了我一片天空,好让我自由地来去。如果我深深地刺伤过你,请原谅,因为同时,我也伤害了我自己。如果你恨我,那就恨吧,总比爱我要好受一些吧?
  d6 j# C  |7 N' B  x8 C1 W2 r
: j. m/ F. Z/ L4 t( l我心命,也许,一切一切都由上天安排好了。
0 s) x: u. _* {, a+ C; @- G- g; _' I* {) J# s" a( ^; n' ~
现在,你有你的幸福,我有我的生活,昨日一见之后,你我尘缘了尽,从此从此,你和我,只是两条平行线,再没有交点。
- p' R* ]; g$ T# w3 p) s8 d$ B. T4 F" O
祝贺肖琳,她是这个世界上我所见过的、最幸福的女人。
' T$ N$ @4 T& t5 j$ A1 w1 _/ X, [
- |+ v6 v9 o8 n2 y7 G6 U——叶子/ F9 e+ m2 d3 G. P0 e% A

. O4 N% }9 W' g# `) `- q- Q2000年5月18日草/ P9 Y' H7 t. p9 Q

0 e4 L* s4 f* p) D  }我苦笑了,昨夜的脉脉柔情尤在脑海,而我的叶子又一次从我面前消失无踪。: ?( b+ ~1 g7 u0 g& t

7 b  s) g/ y  c- a$ g4 b这真的就是命么?月下老人的那条红线怎么就牵错了人?5 P0 F/ C3 @) I  E) i. o, `/ J3 R

& _. J5 d6 w% |+ q0 ]8 i天下两两相爱的男女本来就少只又少,偏偏相爱了又不能在一起,是不是人生最大的悲剧?$ N8 E0 |. l' S8 \; n
% }( q2 b$ p$ u# ~. t* P4 G, K8 X
拉开窗帘,五月的北京阳光灿烂,照耀着我的脸,我在阳光里望着远处的天,心里就有了抬手去抓太阳的渴望。
) W$ a. `0 N/ F0 p/ y/ y1 }
9 E9 s& \' C$ y" ?4 U/ s我是个蠢货,我自己知道。太阳哪是你能碰的?也不怕烧伤了双手,烧烂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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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年了,我居然要去学习做一件事,那就是——0 i+ F, R! ~& Z9 G. O
$ H& k9 V6 Q9 i2 c8 C: o+ s
如何忘记。
6 l0 |0 d) {$ E6 N# x& O$ ~1 j8 J3 }* q. ~
走出酒店的时候,是中午一点半。& _# q( D! O; [1 t: t4 W5 s
1 {( K! x# D, [0 x: T; C+ C
浑身酸痛,于是就在心里跟自己打趣说这一夜的重体力活,其劳累成都快赶上工地里的民工老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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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附近一家手机店买了个手机,刚把卡放进去,肖琳的电话就冲了进来,她在电话里只说了一句:“我在家里。”
% f) _& N0 ?! Q. A
3 ~1 k6 D/ O3 y' V我给公司打了个电话,称自己下午要去海淀的市场看看,然后匆匆开车回家。在路上,我想着怎样去跟肖琳届时,但想来想去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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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有地,地陷了有火坑,就算是肖琳拿菜刀剁了我,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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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琳坐在我是大BT~~~上,两只眼睛红红的,看得出来已经哭了很久。' y1 c0 `. A+ Z0 B

& U$ g2 Z6 k5 v0 x我不敢正眼看她,一边解领带一边问:“怎么没去上班?”1 [' i! `  I  J! d$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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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肖琳没有发火,只是淡淡地反问。) Y% w, o+ G+ e; M5 l. \, R6 |
“对不起,我… …我昨天… …”我紧挨着肖琳坐下,肖琳就抬起头来凝视着我,眼都不眨。7 ]/ F( o1 W+ V. C' @& }( R

3 \" u' y) S% |" U( x2 y8 S0 a到底是做贼心虚,我浑身有如针扎,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肩膀。
4 Y* R( d2 ^: z  C) V0 s: c  H' J5 K& _2 {
我们沉默着,沉默地听着钟表游走的声音——嘀嗒、嘀嗒… …/ Z- m) h. p; }" J(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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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琳叹了口气:“海涛,如果你不愿说,我知道怎么也不会让你开口的,‘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也不想给你造成任何任何的压力。我只想问你依据,婚,还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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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我点点头,“肖琳,你为我所作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爱我。我既然在千禧年的第一天选择了你,那么,我会对我所作的一切负责。再过两个月你会石家庄去开证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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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3 Y  e5 g, j+ u“海涛,你看着我的眼睛… …”# |% C6 W& s- {! T) I# \3 l/ R- ?

7 ~$ M! s3 ^$ Y0 J我只好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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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我吗?”% p3 y, Y.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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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这个字说的含糊不清,说的我心生疼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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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 X9 r0 k! O9 {) _对不起,肖琳,有时候爱情就像战争,总会有人牺牲。; i5 _+ Z, j. A" p4 U/ t

; T3 o  x! i) E( L之后肖琳再也没问过那天的事,有时候我想她真是个难得的好女人,心里的愧疚一多,对待肖琳就呵护倍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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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琳被我养的珠圆玉润,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快要结婚的消息,提前的言语祝贺就收到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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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才子佳人阿,郎才女貌阿,古老而琅琅上口的成语说的肖琳心花怒放,就我时刻准备醉死一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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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_3 F3 k, }+ t  M2 N我们开始忙着为即来的婚姻布置新家,置办家具家电及琐碎的日用品,并去拍了一组昂贵的婚纱照。* J# g9 u2 d* x7 m+ T8 u6 F: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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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顺利,除了梦里那张美若天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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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9 00:09:2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1章5 B# P) Y% U7 t$ K$ [7 p$ f* X% e

7 `; l; j4 ~( N3 r八月下旬,肖琳请了事假回石家庄开结婚证明。在她走的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忆婷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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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7 A+ Q  t+ U忆婷说:“李海涛你给出来,我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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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在北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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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k/ s: ~& ?6 G  T7 C. c“废话!我不在北京给你打什么电话?”忆婷尖细的嗓音戳着我的耳膜,“下午三点半,我们三里屯77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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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w: t8 r9 P“晚一点吧,我下午约了人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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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 s6 W' A' H: L6 O“靠,我不是人吗?总之下午三点半,你不来你就不是爷们儿!”: H3 N! {/ B/ k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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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个小姑奶奶,总是这么夸张,不过看在她曾给我留了六个言的份儿上,我答应她不见不散。, r. L1 }& F8 ~* S  q* s

8 }$ T6 M. C* v; @/ A2 a% @难不成又是为了… …?我摇摇头,企图把那个名字从脑子里甩出去,她说得好,俩条平行线,怎会有交点?$ R, W  \; s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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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临走前说的那事儿?让我给她找个杀手把老白脸儿高蝉给宰了?. g, }. Z3 a# r/ R* E

1 t/ z/ k, c7 a4 T# ^真要是这样我可就得闪了,我的美丽人生不能毁在她手里吧?纵使她曾经给我留过六个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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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b1 X0 n. T& \忆婷还是老样子,说来也怪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小姐,人家愣是保养得跟多少年前一样一样,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儿有脸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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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婷穿了件领子开的低得不能再低的艳黄色小上衣,大半个胸脯就露在外面,乳沟可以夹住一支钢笔。2 f* e" E. K  i4 i, Z! A

: m, j7 o, x, y) J# b& o% V7 g我一直有一种冲动,那就是把桌子上的布扯下一块来遮在她胸前。/ K- Q0 T9 r& x" x. c

, n: m, W* e0 [6 Z3 j忆婷看见我之后就先白了我一眼,我心想这小娘儿真有意思,还没招她呢,怎么就先仇视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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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 N; H6 ]  q2 F4 d; I" x我冲她一笑,问:“怎么着?姑奶奶找我有事儿?”6 |$ {' w7 e* ]0 f

2 [$ R: F( g; g9 k* M1 T8 g7 k“先让我消消气,看见你就一肚子气,我要是个男人,就一刀劈了你!那谁,服务员,给我来听冰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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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不过曾在一个屋檐下住过一段时间而已,又快一年没见面了,怎么就搁了那么老远招惹到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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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窃笑不已,心想高蝉的罪过可也真大,愣是把忆婷的脑子整坏了。1 D5 ^8 X: C7 L8 {

+ ]& P6 |$ i) u0 q3 W) V忆婷说:“你笑个屁!疯了X了,一会看你还笑得出来笑不出来!”9 ]5 k: V; v% \$ B1 y'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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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事儿啊?你直说吧。”看她严肃的模样,我也不好意思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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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4 V- \" h4 p$ [% Q: G( C忆婷喝了一口可乐,然后又喝了一口。她喝完第三口,把杯子往桌子上一墩,开始讲了起来。不听则已,一听之下,我瞠目结舌,整个被疯狂颠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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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2 `" \: x) ~叶子嫁的那个新加坡男人ERIC是个身价了得船王,早年间祖先从福建来南洋闯荡,置下一片家业,到了ERIC这代,更是繁华红火,有人说ERIC的钱能堆成山,话虽夸张了点儿,但空口无凭,实力为证。7 P1 T' Y7 A' @6 v' p5 ?8 z

% l. V3 t. D/ w* j9 }4 YERIC年届60,保养得体,一张脸就时时泛了红光,对公司的决策雷厉风行,但对叶子,当真是捧了宝贝一样,放在哪儿都怕化了。( J- X* M! h: h3 W, L# y- N

! M4 P, Y7 _' r# C他婚变遭到了亲朋好友的集体反对,但ERIC不愿让别人在他人生最后的有限岁月里支配自己的幸福,他为了叶子宁愿被发妻分掉一半财产,包括董事会的部分股权,同时,也失去了在一双儿女前做父亲的全部威严。* c3 z: e0 p9 s; M" Q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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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各成家室的一双儿女的理由再简单不过,抛开亲情不说,单单是叶子的年龄就难以让人接受。8 W0 W0 X2 C5 V+ y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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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一意孤行,正面说:“如果你们执意反对的话,我们只能断绝父子、父女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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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就低了头不说话,心想,这怎么可以?跟你断绝了关系,等你一死,那么多家也不都便宜了那只狐狸?9 A& P' @5 t4 h; e

" M3 e+ s5 x' Y. |与此同时,叶子的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 p+ ^. c- K(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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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切搞定,万事OK。
) P, W; _' ]( I& }6 G- `# [5 E, D娶了叶子之后,老ERIC做梦都在笑,他说:“亲爱的啊,娶了你是我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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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最开心的就是培叶子逛街,人来人往的乌节路,美丽的叶子身姿婀娜,成为一道最迷人的风景,所经之处引了无数人的目光,曾经不止一次由外国游客不由自主地举起相机朝他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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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人们的目光就会在ERIC的身上停留那么一小会儿,有时候会停留在ERIC稀疏的头发上,有时候会停留在ERIC腆起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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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就贴近叶子的耳朵上说:“你看看你看看,除了在董事会上,还没有人这么注意过我呢,DARLING,我太爱你了!”' ^& A# i0 B0 j( X4 Z2 S$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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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就牵了嘴角笑,尖尖的鞋跟有节奏的踏在新加坡干净得不能再干净的人行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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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叶子对哪件首饰或腕表多看一眼,ERIC的金卡就拍在售货小姐的面前,连价钱都不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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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P* [' O; S: HERIC的身体比起同龄人来说确实不错,但也毕竟是60岁的人了,房事就快而省。这倒也遂了叶子的心愿,反正嫁给他也不是为了这个,最好他连一个手指头都不碰她。( H  Q& P6 j( G* N2 k7 C

3 e- b4 ^+ `; L" h1 }% c3 J+ i7 M叶子结婚之后,忆婷回国续了签证,再返回新加坡之后就去了最出名最高档的夜总会。* t" I" L0 o$ y. \

  Z; ~$ M) o5 h+ E不出一个星期,忆婷成为那家夜总会的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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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婷再去ERIC的豪宅看望叶子的时候就被ERIC拦住:“忆婷,你能不能不去夜总会上班?不然传出去叶子的好朋友是小姐的话… …会比较麻烦。我给你20万,30万(新币,以人民币五倍计算)也可以,要不你回去中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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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吗要走?我喜欢这儿,我喜欢当小姐,爽,怎么了?”忆婷拨开ERIC的手,冲别墅里喊:“叶子,快出来,你老公要干我走!”2 R  e3 h) A- W/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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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闻声懒洋洋的下了楼,ERIC马上堆起一脸笑,说:“怎么会呢?我哪里有?忆婷你快进来,我的DARLING正想你呢。”8 L/ v& T/ c. p! ]

$ {6 ?; t2 a) g( t" H' Z  g0 g4 t" a2 u忆婷为了能常呆在新加坡,不用一趟趟回国签证,干脆花一万四千美金买了一本西非一个小国家的护照。这种护照,可以在新加坡免签证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忆婷就去一趟马来西亚或泰国,打个转回来又可以再呆一个月。忆婷就这样呆在新加坡,叶子又一次背着ERIC偷偷去那家夜总会找忆婷,一进门就被一个胖胖的妈咪一把拽住,说:“你跟哪个妈咪的?先跟我去做台吧!”1 T( n# M5 N" Y7 M) ]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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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就抽了手出来说:“不是啊,我来找朋友的,我是你们的小姐。”% A/ P( z) i9 Q8 ^+ W) K0 `

" l# `- W# n. l0 @7 W& p“噢,中国女孩子啊,来旅游的吧?有没有兴趣过来啊?跟我好了。你长得这么美,来赚点车马费嘛,很容易的!”+ W, A$ l9 a9 b, S5 m; I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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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的叶子连忆婷也没找成,扭头就走了。& B+ U- t$ ^5 z# E' c

( f7 p( [( f+ \  j那个胖女人还不死心,在叶子身后大声说:“我是AMY啊,21号妈咪,你想好了可以来找我的!”' M' Z2 C; e" Q-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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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在新加坡完全过了上阔太太的生活,她也想把父母接过来住一段时间,无奈家里人对她仓皇嫁人、闪电结婚,而且对方还是一个老头子都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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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l+ c7 L  w) B- g4 j0 M“有钱有什么用?你跟钱结婚的?咱家都快被人笑话死了!”母亲在说完这句话后“啪”地摔了电话。8 I/ t+ W  m# {# L& O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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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的身体不错呢,叶子心想,单凭摔电话的声音就可以判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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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s/ ^+ i! k+ L7 s她真想跟家里人说:“其实,我是为了一个男人而嫁给另一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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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3 w* A+ b3 F7 P- F; }叶子在那一天哭成了个泪人,以至于ERIC回家后束手无策,用英语狂骂了一顿菲律宾女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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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9 00:10:0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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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中旬,叶子回青岛,中途在北京停留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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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3 G' d- c, {& P" g0 A4 y/ |' d那个晚上,叶子得知了我跟肖琳的婚期,也在那个晚上,我们疯狂的做爱,像是要迎接世界末日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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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在疲惫的我尚未苏醒之前离开了酒店,临走之前,她把头埋进我身边的床单,把眼泪印干,最后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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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f  [6 M  x也许她心里所想得就像信中表示的一样,从此以后,我们都不会再相见。# M/ j( \$ J2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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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返回新加坡一个多月后,忽然感觉到身体的不适。她偷偷买了早孕试纸检测,果真是两道红线。0 Q# x( c( o. \0 [4 P% ~

) G( D; o) C+ B+ o; q叶子去找忆婷,忆婷想也没想就回答:“回国打了。这还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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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6 P& |8 a/ U叶子就拿眼瞪她,说:“你这个人,也算是女人?他再小也是生命,何况,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海涛了,这个孩子就算是他留给我的纪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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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傻X,简直疯了,ERIC要是知道了那不是他的孩子怎么办?除非你把事儿栽到老头子身上!”5 n/ q( H& N" V7 u9 v# T4 S

" \- _) [3 L& @& I3 B“我再想想办法吧。”叶子说着就出了门。. B" ~% N: M$ @! @( A- i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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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那天叶子在海边坐了很久,海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叶子就像一条来自深海的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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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叶子决定,无论如何,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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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r  t6 [0 _' V2 L两个月之后的一个晚上,叶子晕倒在洗手间里。ERIC当时吓坏了,火速找来了自己的家庭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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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l8 X; i# _& \! f3 ~医生姓黄,已经做了ERIC30年的家庭医生,两人在交往中已经成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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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C# J- x3 a4 }; f; n/ I黄医生仔细诊断完之后,就用忧郁的眼神看着ERIC,示意他借一步说话,ERIC顿觉大事不妙,紧张兮兮地跟黄医生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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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h" N6 O% K  [再从门外进来的时候,恼怒已经让ERIC涨红了脸,她劈头盖脸地问:“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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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谁的?”叶子心虚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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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S* d3 {+ b“别装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我问的事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 v; T0 g$ u

6 P3 S: t( l/ p0 E- u! n4 z叶子皱了皱眉,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我是你太太,你说呢?”8 M; H7 x6 L- H; P) Z- g

- C! Y5 Q; I$ t' _' J% d“我说,我说什么?15年前我就做了绝育手术!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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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一惊,抬头看着ERIC,说:“可是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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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m  X. X. ~9 E; _' t“对,正因为你不知道,你才会这样欺骗我!”2 y. ^) f( i: g3 d0 N2 {+ d/ ~4 N  P

3 f6 _& x' x" Y3 k7 c- ]5 @9 q“你不也在欺骗我吗?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已经不能生育了?我才24岁,难道你让我嫁给你之后这一辈子都没有自己的孩子吗?”
2 e8 _6 `! n& W“那你就… …好好… …我们现在不讨论这个,我明天跟黄医生约一下,你悄悄把孩子做掉,不要让我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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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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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5 T1 q. a: G$ h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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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要这个孩子!求你了,ERIC,既然你不能再生育了,那么让我自己养一个吧,我可以回中国把孩子生下来,你可以不管他,我自己来照顾他。求你了!我只想做个真正的母亲!”9 B; p* x. l1 u# x+ p4 s' I

1 T9 p* c8 _5 n“不行!当年我跟我前妻商量做绝育手术,就是因为怕将来子嗣多了在我们百年之后争这份偌大家业,你要是生下这个孽种,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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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签一个协议,以后这个孩子不要你的一分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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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为了跟你结婚我已经犯了天下之大忌,多少人等着看我这个船王的笑话,这关系到家族荣辱,知道吗?”. S" Y: }' B8 P1 t/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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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 …”- _" E1 F( l3 R;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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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现在就去给黄医生打电话!”  j+ B. |0 B4 ?0 R

' X- W2 T( r' l: x3 \* j* l叶子在这个时候翻身下床,忽然跪倒在ERIC的脚下,她昂起脸来看着ERIC,说:“你待我好我知道,我心里记着呢,但就算你给我整个世界,也抵不了这个孩子带给我的做母亲的喜悦。我知道我背叛了你,你可以惩罚我,但是如果你一定要让我毁掉这条小生命的话,那我,就死在你的面前!”ERIC气得浑身发抖,喃喃地说道:“我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啊。”  u4 H9 T$ H* L% I/ A' m* g: }

1 i, K0 ~9 @3 t& d" Z他拔腿走了,剩下叶子呆呆坐在地毯上一直没有起来。! V. F+ I5 O2 U2 b' A;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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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ERIC很晚才回来,叶子半梦半醒地感觉到他在自己床前站了好半天,然后ERIC就去隔壁房间睡了。  B6 C# q7 }6 ~: f6 N- A8 U

5 t  d" Q5 G9 \+ I, o第二天晚上,ERIC手捧一束鲜花,再一次来到叶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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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1 q. ^8 W2 F, t% y, k7 s% f他满脸堆笑地从鲜花后面拿出来一个盒子,说:“DARLING,送给你的,打开来看看,喜不喜欢。”( J; E, O  G6 d

" F  C9 B' j; B0 `叶子也想缓解事情,就顺从地打开了盒子。
8 o& l8 h' B5 k; N: f7 ^! U$ U/ c那是一只镶满了钻石的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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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M2 g1 P7 t2 BERIC坐下来,一边帮叶子戴上,一边说:“DARLING,我想过了,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我你的心你应该清楚,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可以不问是谁的,但是,你必须要打掉他,好吗?看在我对你的一片痴心上,又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答应我吧。”' J1 m. k# o& a" v2 L%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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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的小脸上就出现了两行眼泪,她说:“ERIC,我既然已经嫁给你了,这辈子就打算跟定你了,我承认我做错了事,我也发誓,以后我不会再跟别的男人有什么关系。但是,我真地想做个母亲,这是我第一次怀孕,如果你肯原谅我,让我把小孩子生下来的话,我保证这也是最后一次怀孕。ERIC,要是你真的爱我,就求你理解一下一个女人的心吧。我不想一辈子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没有。我回国去生,然后会把孩子放在中国我母亲那里抚养,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不会让这个孩子给你带来任何麻烦,将来也不会让他跟你的两个孩子分财产。ER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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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h5 y" f/ ~8 c4 W# l* q“别说了!”ERIC从叶子的床边“腾”就站起来,“我说打掉就打掉,没有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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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别想伤害我的孩子!”叶子杏眼圆睁,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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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 …你会失去现在的一切,这些昂贵的珠宝首饰,所有的一切!”# K6 s' v! o* a' ?; U. w9 M1 R  ]

2 ~9 D3 M. C7 c“我可以不要,不要这些锦衣玉食!我要做一回母亲!”叶子说完这句话就站起身来收拾东西,ERIC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问:“你要干什么?”) s9 V& ~$ ^' L5 s

3 e: {) z5 d9 }$ z“如果你执意让我杀掉这个孩子的话,我们只有离婚!”叶子一字一句,如同钢针打进ERIC的心脏。. B3 Z' T- ^/ T8 c" J( @6 E! s) k4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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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结婚半年多,你要离婚?我付出了那么多,你要离婚?”3 v) l0 X) l* a( a( i/ z

! q( e3 e& H4 Y0 Q! y; K$ Z“我什么都不要,怎么来的怎么走,一分钱都不拿你的。我只要这个孩子!”叶子一边说一边匆匆收拾衣服,“我今天去忆婷那里住,我们先分开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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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5 C: d5 W+ dERIC看着叶子收拾完东西,拎着一个小箱子走出了房间,他快步跟在叶子身后,就在叶子走到楼梯口的时候,ERIC抬起脚来狠狠揣向叶子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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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9 00:19:4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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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啊”了一声,人就从楼梯上“咕咚咕咚”滚了下去,同时,箱子也脱了手,衣物就洒了一楼梯。 + N$ a, {& n0 T$ }9 C( Z3 F
叶子当时就想:“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觉得天旋地转,一股热乎乎粘糊糊的液体从下身流了出来,她说:“孩子啊……”
' }% C  s5 Q: h2 \/ ]& s楼梯上的ERIC也惊呆了,他看着躺着地上呻吟的叶子,冲着站在旁边束手无措的菲佣大叫:“Don’t staer blankly,call an ambulance,right away!”
! ]4 `$ c) z. R$ o叶子被抬上了救护车的时候,看着新加坡洁净美丽的天空,任由泪水流淌。
% a0 k+ D5 r) j+ O9 p& G再次醒来的时候,叶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守在床边的ERIC,天已经黑下来了,是那种温柔的黑色,如同ERIC温柔的目光。 + J' [: V  d- h7 e* [
ERIC把叶子的手捧在掌心里,说:“DARLING,现在好了,再也没有什么成为我们相爱的阻力了。”
( a5 l/ T" B% M) |叶子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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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8 ]/ Q# ~4 r1 o2 s& n9 A9 h十天以后,叶子在忆婷的陪同下走出了黄医生的私人诊所。这期间,ERIC再也没有出现过。黄医生送她们出来,忧伤地看着叶子欲言又止,说:“陈太太,请您好自为之。” ) E8 n/ B8 o% p" Q' {. Q
叶子回了别墅,她是来收拾东西的。
! ~0 y3 x/ `8 E6 n9 m, JERIC像是突然老了十岁,成了一个十足的老人。叶子的心就软了,可恰在这时感到腹部抽搐了一下,她又想起了那个被ERIC亲手毁掉的小生命。 0 r# z. v6 x6 t# J% k
叶子提着箱子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楼梯,她从最上面一阶一阶看下来,然后就看到了ERIC老泪纵横的脸。
+ ^7 l- @& k1 l) h# W* r! |“你不能再考虑考虑吗?”ERIC问。 * K$ A) A( j9 E) e
“看到你我就会想那个无辜的生命,你说还能再考虑吗?” ' `4 A+ `0 l) ]# p6 j
那天叶子住到了忆婷家,ERIC没再逼她,很快的,他们正式结束了八个月的婚姻。
( U0 I4 N; s5 P; ]5 W( E: f+ m! ]
7 [+ ~  a! \. x2 E3 n0 ~离婚之后叶子最后一次到别墅拿剩下的私人物品,ERIC等她都忙完了,递给叶子一张支票,上面的金额是50万新币。 1 p, _* J* r) Z) f# H
ERIC说:“这点钱对我不算什么,但我们对彼此都造成了不可弥补的伤害,给你这些钱,只是希望你回中国后能好好生活。” 5 o$ l8 ^3 }- q0 h1 Y# E" p% q
叶子拿着支票笑了,说:“50万?一条生命只值50万吗?” 4 n/ D6 }- E& c# Q
“你要多少?我可以一分钱也不用给你的!”ERIC生气地说。 - u. {7 Y) ~# _4 ~& v
“你误会了ERIC,就算你给我金山银山,也抵不了作为一个母亲失去亲生骨肉的痛苦。钱,我一分不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算我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对不起!”说完这些叶子向ERIC深深地鞠了一躬,走出了那座豪华别墅。
- f6 Z5 M9 g1 `2 m叶子来是什么样子,走时就什么样子,她没有带走ERIC给她的任何东西。除了弥漫在心理无边无际的痛苦。
/ _0 y) ]) q7 X
  F3 Q0 T2 X: N; o$ W4 E5 n忆婷在当天晚上骂得叶子狗血喷头,她指着叶子的鼻子说:“你是猪啊?跟了那老头子八个月,受了这么大的罪,却一分钱都不要,你脑子里是进水了还是进屎了?” + f( H6 z9 e- w7 h
叶子答非所问地说:“我想回北京。”
* b* I) U9 K+ O5 v0 o5 Q; ~+ f忆婷说:“那也行,反正事情都是因为李海涛而起,回去找他要个说法。”   X; `: d9 P9 s6 d: |( w% s
叶子本来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说:“先说好啊忆婷,不许你去打扰李海涛!他什么也不知道!人家马上要结婚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天作孽,尤可违,人作孽,不可活啊!” 2 X: B1 x7 _, W+ @7 D: l! f
“你……你真是长了副猪脑子,还可违不可活呢!没有李海涛你怀得了孕啊,没有李海涛能唱这么一出啊?他把你害这么惨,不行,一定要找他。丫的要是不承认,我就找个杀手把他和老白脸儿一块宰了!我跟你回北京!” # `4 z+ z/ Y2 b
“唉,不跟你说了,跟你说不通。我想睡会儿,等身体恢复好了,我就回去。北京多好啊。”叶子脸上就有了憧憬的神色,“那儿有我最美丽的时光。”
+ J& Z3 u& y! S- ~+ ]+ `" E……: O+ O. z/ ^+ g: [/ Y2 q
. `3 O. w5 m' e+ W
我看着忆婷,她的每一句话都是把大锤子,一下一下狠砸着我的心脏。我的叶子,我最爱的人,为什么她要经历这么多的伤痛和磨难? ) m1 n& @; ]3 f; X- u
老天爷啊,你于心何忍?要是去年十月,我在那十九天里给叶子打个电话,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就简单多了? / Z) Q, d# t: }9 d8 T
忆婷说:“你盯着我看个屁啊,说句话啊,我不管你什么时候结婚,反正这事儿因你而起,你要是敢说句不负责任的话,我,我就……” 5 ?$ F' o: F/ ]# ~8 q
我一把拽住忆婷的手:“叶子在哪?走,带我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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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9 00:20: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四章
! q# U+ ^, A4 `7 X, V+ {
/ T! v$ p+ M! B+ ]5 s我随忆婷来到了兰苑国际公寓9A。
( _0 q  _3 Z9 i/ ~; E! z小云开的门,她一见我就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然后对我朝卧室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就拉着忆婷出门了。
) }7 \8 j, ?2 j6 p原以为永远都不会再见到她了,可现在,我挚爱的人就躺在那儿,长长的睫毛低垂着,沉睡中的叶子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容凡人碰触一下。
8 X: L( H9 K9 G8 {她小小的耳垂上,戴了一只水滴型的钻石耳环,亲切而熟悉。 ) D7 P2 n9 S/ t  e
我轻轻蹲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就像以前一样。但愿时光就此停滞,这一刻,就是这一生。: o0 s, }+ x+ \4 O4 k
- O1 G8 _  Y" s9 Y/ o
叶子睁开了眼睛。待看清楚是我,微微一愣,然后坐了起来,说:“给我一支烟。” 8 `9 p2 l3 H2 O9 [# P  h' L% ?
我点燃了递给她,她面无表情地吸了一口,然后问我:“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 h4 N+ t- o% r$ ^5 B我说:“叶子……”
' l+ V# s0 |. M, {# F" ?“你走吧……” 1 }/ q2 N# h0 t$ \# |" m7 y6 U
“为什么?”
2 {: Z9 H: a  n* s8 ]“我说过的,我不想再看见你。”   y+ {* E( q( Z1 ]% M
“叶子!忆婷都告诉我了,一切是因为我……” 6 W  w# z. j9 v; J
叶子没有接话,她起身下了床,我跟着她来到了客厅,她打开房门说:“李海涛,请你出去!”
4 ^2 G. e& Y5 Q3 y% q  @“为什么呀?给我一个理由!”
4 d  j6 t, Z- X% l( B& Z0 T“我们不要打扰各自的生活,好吗?我过得很好,我自己能处理好一切!”
$ c! a4 K/ j% k, e我“嘭”的一声推上门,一把把叶子搂在怀里,嘴里喃喃说道:“我不管了,你既然回来了,我就不会再让你走……” 6 a3 c( `: I/ E8 T, ?, x. a
叶子在我怀里哭了,她说:“老天啊,你帮帮我吧……”
) [$ ]2 V: N2 `  o/ m& T, [2 z
  S7 m9 ]1 i7 B& v( w我在两天之内火速给叶子和忆婷租了房子,并匆匆添置了一些日用品,住在小云哪儿也不妥,毕竟陈杨调回了北京。
3 x4 s  `6 B7 T% n+ H0 a搬进去的当天,我问起了叶子去年远嫁新加坡的事情。
3 q3 y& @7 b4 |. K叶子说:“我曾经一心想嫁给你,只是,当我看到那两张电影票的时候,我突然害怕得要死。肖琳我见过的,她浑身散发着一股子优越和自信,我当时就觉得,完了完了,海涛终于要离开我了,这样一想,反而轻松了,既然是迟早的事,何不早早收场呢?你走了之后,我伤心了好久,心里说:要是你三天之内回来,我就原谅你,可是三天很快就过去了,我又想:那就给你五天吧!然后五天也过去了,你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我一次又一次修改日期,却一次又一次失望。一直到第十七天,我给你寄了信和存折,我想你看了以后肯定会明白的,如果你想挽回的话,一定会联系我,就算我搬了家,打个电话总可以吧?可是,没有。走的那天,我用机场的电话给打你手机,你却把手机转到留言信箱里了,我想罢了罢了,走吧走吧。”她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到了新加坡,ERIC向我求婚,反正既然与你分了手,那嫁给谁都是一样的。所以……” ; Z9 [/ b7 l' V) v
天啊,这么说来那个643*****的电话是她打的?“为什么你走的那天不用手机打呢?” % _: w* y; k! M
“你一直都没来过电话,我只想给自己留点儿面子。”
) |3 q) ]/ i: l) n5 R" ], [/ s: ?; o3 j2 q6 \- m
我全身一下子没了力气,“叶子,我想告诉你——”我说:“第一,在那十九天里我没有一分钟不想你,但我是个男人,而且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想平时都把你给宠坏了,也许这次冷处理一下比较好,所以我就没给你电话,后来想打给你的时候,你已经走了;第二,你走之后我才接到那封快递,因为那天刚从外地出差回来;第三,我一直在找你,我想小云后来也告诉你了吧?还有,最重要的,不管你相不相信,2000年之前,我连肖琳的手都没碰过一下,我发誓!”
1 n5 W3 B0 \5 C叶子闭上了眼睛,我听到她轻轻地说:“天啊……” % N% H- d6 D" M4 \0 [3 l
天啊,难道真是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 f+ j  f5 n9 @6 l/ u, m$ o8 l叶子递给我一支烟,问:“你信命吗?”
" A/ A& k* I) j“不信,我相信因果报应。”
, o: r3 r2 y8 v4 |; c: y0 u“那我们到底是谁做错了呢?”叶子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然后我轻轻把她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问了一下。
0 g  ^. D. t* G9 X* B
/ Y9 ?) a4 ?: w' n2 |' X肖琳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进来的。 % N+ M3 t* |( |
“老公,”她在电话里小鸟一样的叫,“我的结婚证明啊什么的都开好了,明天我就回去,中午十二点零七分到,你到火车站来接我吧!” $ j$ M1 I' w- Q% T+ ]
叶子低了头,不再看我,确切地说,她什么也没看。说真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叶子在我心里的地位,我不在乎叶子做没做过小姐,嫁没嫁过人,我只想这一辈子能跟我心爱的女人在一起。 8 M+ `1 ~: h3 M( ^- O$ F  G% z0 ]9 h
我想说:叶子,嫁给我吧! 9 ~. z* n8 z3 J( V
但是,话只要一出口,就是泼出去的水,我实在不忍心去伤害肖琳,她始终没有做错过什么,我怎么能把痛苦强加在她的身上。
* h/ Y3 N- ]+ c可是,我的叶子……
* h) [: u# _% _* q, R$ L
- A  S1 F2 Z) A似乎,凡事有了选择的余地就变得复杂而令人苦恼。我们就这么沉默着,直到忆婷推门进来。 - p9 ~* ^" V# w# `+ s( I
忆婷一进门就问:“李海涛,我让你打听的事儿有信儿了吗?” ) U1 _1 J6 f* j9 p3 z
“什么事儿啊?”我一脸迷惑。 $ U; O. O4 Z' _4 K( @+ ], A
“杀手的事儿啊!我今天给老白脸儿打了电话,TMD他居然扣我电话!我一定要宰了丫的!找不到杀手我就自己来!”忆婷的小脸由白变红,神经质地挥舞着双手。 3 a7 K, B% p/ R1 k- P
“你又来了,别那么冲动,一天到晚说要宰了人家,多大的仇啊,不就是个戒指吗,不至于的,别让别人毁了你自己。” # x( r6 S- \8 w6 }
“不是戒不戒指,一想起这事儿来,我就我就……我TMD我……”忆婷的脸又变成白的,我看着她,总觉得忆婷已经半疯了。 8 y* ~0 A: j4 ]
“行了行了,瞧你跟个疯子似的,”叶子拉了忆婷坐下,“你快回新加坡吧,反正这儿也没什么事儿了,海涛会照顾我的,我还报了电影学院的表演进修班,过几天就去上学了,你放心回去吧。” + _- a' t( b( p' s8 N! L
“哎呀呀呀……你真要去学表演啊?”忆婷睁大了双眼问。 0 ]0 ^+ t0 t' p& y% W! s+ H
“是啊,我爸以前是省话的,我身上怎么也有点艺术细胞吧?再说,别的东西我也学不下去。” 0 P' n* O* [5 f) a+ `! |
“嗯,有理,再说你个大美女不当明星太可惜了,支持!李海涛,你说呢?”
# p, U, E. v- [% @“是啊是啊,我刚才还跟叶子说呢,她小时候就学了八年舞蹈,又唱了两年歌,不进影视圈儿发展是一大损失。”我笑着说。 8 w  {( b# {5 l/ i* |
“哈,那我明天定回新加坡的机票?省得在这一呆就想起老白脸儿那个混蛋来!不过,李海涛,那事儿你还得替我想着点,不出这口气我TMD心里特别扭!”! z" d! H6 v- g

& k2 U9 i& `$ M) y- @3 c2 G+ t那天晚上,我搂着叶子坐了一宿。谁都没有提过肖琳,谁都没有提到过今后。只是那么相拥着,看着窗外。
! p6 v5 j+ u8 F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叶子说:“海涛你看,太阳就快出来了。” , C6 R9 m& R' H  @5 y/ X& h
“叶子,”我扳过她的身子,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说:“我爱你,我要娶你!但是,请给我时间去处理和肖琳的关系,我在这个事情中始终是个弱者,我不能、我也不像伤害到她。给我时间。”
; j2 _& `* k4 S# t1 A0 [叶子拍拍我的脸说:“别傻了,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娶我,肖琳是个好女孩,别伤害她,都是女人,我知道心碎的痛苦,这也是我回来后不想见你的原因。你们婚期在即,不要更改了,相信我,我没有半点怨言,如果让我选择,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地下情人。”
; f0 R* t5 ^5 p: w3 `; z4 K, B我抱住她,想强忍住悲伤,却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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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6-9 00:38:16 | 显示全部楼层
47-48漏掉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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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9 00:43:58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补上了,顺序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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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9 00:44:5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五章
) X, ]6 u2 a+ T, V" r* g3 m3 X! C, S
中午到火车站接到肖琳,她一上车就在脸上重重一吻,说:“亲爱的,想死你了!”
1 V/ d6 B0 Z' A7 k6 `- f# R- a4 L% s我努力使自己笑出来,笑得不太好看。
% Z  H; K) @" z0 x- y0 a肖琳回来之后就催着我去开证明,幸福洋溢在她的脸上,她热切地筹备着婚礼的一切事宜,我借口工作忙没有插手,内心时刻都在挣扎。
9 A: c- v4 t, I1 \* r; a7 ^8 r我试图跟肖琳说起叶子,但每次一想起千禧夜那滩毫无生气、硬硬的血迹,一看到肖琳笑盈盈的酒窝,话就硬生生咽下去了。
  Y2 }; F( E, c- `( X; O有时候我想:我TMD干脆跳楼算了,反正这么活也是难受。
* c$ x* d# g% n$ v. D; \
( A( Q9 y+ K1 @0 [* g2 A6 q0 D忆婷四天后返回新加坡,叶子看着她进了闸口就松了口气,上了车才对我说:“终于走了,终于走了,还真怕她留在北京出什么事儿。”   L" A+ ^1 K0 m/ k: U' u4 F+ Q; _
“你的意思是?”我问了一句。
$ R. L4 o3 w0 |2 F1 y4 Q( R“我没见过高蝉,也有她的联系方式,反正心里总有点害怕……忆婷平常就神经兮兮的,特爱走极端、钻牛角尖的一个人,自从她和高蝉的那档子事儿以后,就更神道了。她还老喜欢HIGH呀什么的,我有时候觉得她把脑子都给HIGH坏了,我记得在新加坡的时候……嗯……我记得有一次,忆婷找到ERIC的保镖,悄悄问人家哪儿可以买着手枪,弄得人家后来每次见她都跟见了鬼似的。有时候她的思维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6 M9 {; D9 H( O' n0 r! z+ e我宽慰叶子,笑言忆婷也是“大场面混的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8 S1 A$ U% L: y; e& l) L' I  n5 m9 I1 r& P5 u
2000年9月8日,叶子第一天去电影学院上课。
1 Z, T0 n: [/ {第二天,我和肖琳去领结婚证书。
$ @9 |- _( }: ~! C走到登记处,我停住脚步,突然说:“哎呀,坏了,我忘带照片了,没照片怎么行啊?” ' u- n2 |& q. v! d( u
“怎么会呢?我临走前还提醒你的。你呀!”肖琳喋怪地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门,说:“没关系,这不门口就有个快照吗?去吧!”   I9 l; X( D  \. d5 _- j7 M& ^
我用手来回搓着自己的脸,搓的脸颊发烫,我运了半天气说:“肖琳,能不能……能不能……反正今天别登记了行吗?今天,我心情不好。”
( ?: X+ a: Y  o/ w2 g1 @“啊?你说什么呀海涛?你在说什么呀?”肖琳一惊之下,脸色泛白,眉头越拧越紧。面对着她尖锐的目光,我低下了头。 " @2 `+ [2 X; m2 W
& K3 a' `  }) O
肖琳在我面前足足站了两分钟,然后,转身走了。她的背影越来越远,我心里忽然害怕起来。 , Q8 J7 t2 B  H2 o/ Y
我钻进车里发动了引擎,看着她打了辆出租车,我几乎一步不落地跟在那辆车的后面。还好,肖琳既没有撞墙也没有跳河,她下车回了家,肩膀一抖一抖的。
0 b$ K: h! ?7 C+ b8 K: A6 h6 O3 P我后脚紧跟着进了家门。
  J0 a# ?6 a8 M6 c! G6 @肖琳坐在卧室里的床上发呆,巨大的婚纱照醒目的挂在墙上,照片上的肖琳小鸟依人一样依偎在我怀里,无忧无虑地笑着。 6 {$ t. l2 ^0 L1 G6 B+ m% ~! P: \
我坐到她身边,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她轻轻抽出了手,抬眼看我的同时眼泪就下来了,她哽咽着问我:“为什么?” + \, _9 U4 R- Y) z& Q# u( A
我起身点了一支烟几乎听到了屋子里空气流动的声音。   A6 d' G) G) H. y* S3 v& E7 t  e
我说:“对不起。”
' {; l. y, o3 x6 d9 y+ G9 q8 b肖琳追问了第二句:“为什么?”
! R7 Z( `5 R8 r- b* ^4 {( p8 Z  k我掐灭了香烟,说:“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7 ^2 l  p2 c9 B. D; z
1 u1 M$ T% `$ p1 ?从叶子的那句“给我一支烟”开始,我一直讲一直讲,就像在叙述一个别人的故事,没有一丝虚假和掩藏。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看过肖琳。
. V9 d! k9 s' m肖琳也再没有插过一句话,她默默地听着我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词。我无法想象当时肖琳的眼泪如何淹没了她内心的苦涩,也不知道她如何在震惊和悲伤之余还能撑住自己弱不禁风的身体,没有昏倒在我的面前。
& b' f. X, A/ y1 ~& l2 \
1 \( N$ C- G7 c- v9 Y" `4 w- q故事讲完了,我沉静片刻又说:“我知道这个故事里,你一直是一个弱者,你对我的爱、给我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我无法请求你的原谅,但现在我必须让你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最终的决策权在你手里,如果你还想嫁给我,那么我们的婚事照常进行,我会像所有好丈夫一样好好对待自己的妻子,并且向你承诺从今以后……从今以后不再继续跟叶子的情人关系,但希望你答应我让我作为一个朋友去照顾她,帮助她,毕竟,她为我吃了太多的苦。如果你……”我没有再说下去。
% q. d- Y/ o# r/ }# V那一句没有说出口的话是:如果你肯退出这场爱情成全我和叶子的话,我会跪倒在你脚下,三拜九叩。
  }. J1 a" V" \3 R5 Q2 U) x0 i5 V1 O7 J% T& j1 {1 t
许久许久,肖琳没有说话,她一直沉默着,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 W, Y) O: y  }! d4 h7 o
肖琳说:“能给我一支烟吗?” & S$ Y& ^% Q5 f! T
我疑惑地看她一眼,然后点了一支递给她。她猛吸了一口,咳嗽起来。 9 ?& S2 y' j  W+ p3 n
我拍拍她的后背,说:“何苦呢?”
, U' u4 N1 v# u. d1 c( G( T4 T) b“是啊,何苦呢?”肖琳随声附和了一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海涛,你现在走吧,明天一早我给你答复。” - M$ p( ^! J$ I4 H7 }- L& n4 u
“不行,我不能走,万一你做出什么傻事,我一辈子都是个罪人!”
7 E  _$ k; B/ D1 [2 _: L, a“不会的,我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了,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下来想想,太累了,你的故事也太长了,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吧。”肖琳现在的脸上波澜不惊,连泪痕都已经干了。
1 r0 P( @1 b0 x) Z+ m我捧起她的脸,说:“看着我,我是认真的——如果你出什么事的话,我也会结束自己的生命。” $ C/ C& p* }4 ]  }  u9 r6 a$ L
那个晚上,我一直呆在楼下的车里。我怕肖琳有什么三长两短。楼上的灯一直亮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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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9 00:45: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六章
  r' v: K# p/ j6 k% a- E& N天光已亮,我飞快地上楼,用钥匙开门的时候我的手居然抖动了一下,说真的我心里害怕听到肖琳的决定。哪个即将成为新娘的女人会把自己深爱的男人拱手相送呢?
# X" q& h0 {3 m& l3 H肖琳在沙发上呆呆地坐着,屋子里烟雾缭绕,我留下的那盒烟已经全被肖琳抽光了。 " B: J* V  q& p. f( W4 B' K
听见我进门的声音,她没有抬起头。她的声音嘶哑,看也没看我一眼:“海涛,我想了一个晚上,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7 o0 F2 E, T% e/ f' T我的心狂跳了几下,心想:完了,无期徒刑。
2 i2 C1 W4 S! l& J7 |: I( r3 o) o: E
肖琳咬了一下嘴唇,停顿了一会儿,才深吸了一口气说:“但是……叶子比我更需要你,她为你付出的更多。上苍既然给了你们一个能成眷属的机会,我肖琳怎么敢忍心破坏呢?我相信你的话,如果我一定要跟你结婚的话,你也会努力做个好丈夫。但这种勉强的幸福会伤害三个人,如果我退出,伤害的就只有我一个人。所以,”肖琳在也忍不住,她哭出声来,“海涛,我……我……退出!” * N) \: G- C# c3 m7 g, A. Y
我扑到沙发上,抱住她的腿说:“琳,这笔感情债,我李海涛一定记住。” ) @# ~5 A) w/ {3 T/ b
肖琳举起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她的眼泪滴落在里面:“你错了,感情不是债,亲爱的,不是。你给了我有生以来最开心最幸福的恋爱时光,我会把他埋藏在心里,藏一辈子。” & b  V8 b5 L- ]
“可是,你父母那边怎么解释?婚期……太近了。”
) Z3 z# l1 D. R8 n“我想了一夜,很多事情都想好了,你就不用管了。从小到大,他们都依我,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 ^1 u( x9 v% H9 g- B! M“要我去石家庄请罪吗?”
) Y4 k% f2 B: B; q% j肖琳摇摇头,说:“我想见见她。” ' K) S& p  v: R' b1 m& S# L! E
“叶子?” % t9 o8 E' `: {# R3 x/ f
“对,我想见她,另外,今天我搬出去住。”
2 |( D% W: r9 `“别别,要走我走,这是你的家。”
/ }$ \0 G7 z! {9 E5 W“不是我的,没有了你,这儿根本就没有意义……” ' C  Y2 {) r. L$ J; w
“对不起……”
& B+ b8 c( z( `“行了,快去找她吧,我想收拾一下。”
7 f) m* o8 S  }; r6 t/ B“……那好,我这就去找她!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也会结束我的生命……你等我,千万别走开!”
9 ^7 S3 [: x; v6 j/ }( D; c/ B$ s5 ]* J- G# v: r
七点多,我一顿乱捶敲开了叶子的家门。
0 g# Z# h/ d6 V1 w  _叶子一副刚刚起床样子,悠悠地看了我一眼,说:“这么早?哦……新婚快乐!” 8 {0 H) \' k1 Q; C' F
“跟我走。”我抓住她的胳膊。
6 J# }" R7 W2 Z% \8 x“干吗?我一会还要去上课呢……你先进来吧。”叶子关好门,“跟你去哪儿呀?对了,昨天手续办的顺利吧?”
/ g/ Q4 S1 t8 e- H我一边催促她穿衣服,一边简单扼要地把昨天和今天一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叶子惊讶地看着我,喃喃地说:“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吗?想都不敢想,居然……这么好的女人……” 4 f+ |- ~8 p! ^6 I, p6 f4 R
我带着叶子开车往家里赶,本该万分喜悦,我们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2 L& Q; y! L# v4 `8 }' n: J  J
忽然之间,我想起来一件事情,眉头不由自主就皱成了一团,车子也慢了下来。叶子看我异样的表情,问:“怎么了?” 0 a' P; A" }5 m4 @% v: z; q  H
我摇摇头说没事,叶子不信,她再三追问,最后以生气不理我相威胁。
- k. l3 J; x8 ]# [我叹了口气,道出原委:“是这么回事儿,现在的公寓是我和小林一起买的,分期付款的嘛,因为也……也确实是想用这房子结婚。反正首期款啊、装修啊什么的……全都布置完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花了30多万吧?我去年年底发了10万块奖金,加上你走前给我的存折和乱七八糟什么的,我只拿了十六、七万,剩下的钱就是肖琳拿的了,应该大部分是从她父母那儿拿的。因为本身肖琳是外地户口嘛,那个房子就写的是我的名字。现在肖琳要走,那房子过户的话我想可能就比较麻烦,而且她今天也表示……要是我没理解错,她要离开一段日子的意思,那么这钱……这一时半会儿的……” 1 \9 x* T4 [/ l( f3 R0 D
“调头!”叶子冷静地说。3 p' P( ?6 ~6 u5 b  H
& e7 `! R, P5 E3 b* }! O+ d$ E
银行门口,我抓住叶子的手说:“叶子,这不太好吧?我一个大男人……我……再说,也不一定就今天非得给她呀!” & U7 p: N* L7 E6 c) O
“难道还分你我吗?”叶子用手肘拐了我一下说:“我只是想把这事妥当地尽快解决。我可能太自私了宝贝,也可能是小人之心了,不过我是真的害怕……万一肖琳再变卦呢?哦,对了,”她下车时问,“多拿一些给她吗?”
: _* N5 i) I4 o" u3 |; W, W“别,千万别!你会刺伤她的!我了解肖琳,感情哪能用来换钱?”
5 {) c- `2 e, b1 F4 J“知道了,宝贝。”
- }5 I% _# l) u6 `$ I$ F. W叶子再回到车上时,交给我一个黄色的存折,我打开看了一眼:20万,抬头写的是肖琳的名字。
4 v) z! u# y  _' C3 \, p$ f“一会儿你先上去,反正你看吧,看今天合不合适给她。要是合适的话……我过十多分钟再上去。” ' u7 C* h- G9 _, b; @
有密码吗? 3 A' Y3 S7 p; H$ ]. s+ t1 P( v& ?
353535
7 X+ R; r& g3 v2 F1 \
6 ^# ~: |  Y/ ~肖琳从我手中平静地接过存折,从开始到现在,她没有吵过也没有埋怨过我一句。然后她沉默地把墙上的婚纱照搬了下来,说:“原以为会挂一辈子呢。”
4 Z5 r' b0 }, G& U+ k, p. L( ?9 f  v0 o我垂着双手看她做这一切,真希望她能抬起手来结结实实的揍我一顿,最起码让我心里好受一点。 , J5 p/ l4 F# W3 }, d7 I, ^$ P
叶子来了。
- O: I8 H0 X' f两个女人对视着,渐渐眼里就都有了泪。叶子说:“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谢谢……” / i. l* q. \- M! A1 |  W
肖琳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有时候真搞不懂,到底我是第三者呢?还是你是第三者呢?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海涛告诉了我一切,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6 b1 s1 n" I9 Q/ R' W
然后她绕过我和叶子,拖着箱子和那幅巨大的婚纱照向门外走去。快要走出房门的时候,叶子在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叶子哭着说:“姐,这辈子,我记着你的大恩大德!” " u" r6 Z2 f' O' e$ A6 v
肖琳转过身子,用手拍了拍叶子的小脸:“好好生活。”然后她抬眼看着我,眼泪悄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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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7 @: b* k0 o  K8 Z我和叶子在阳台上看着肖琳的背影渐渐远去,瘦瘦的,小小的,那么孤单,那么无助。   c. O, X1 A6 i5 E) t  H' t
肖琳在当天正式递交了辞职报告。王总对此深感疑惑,特意打来电话给我,我不知如何解释,只说:“慢慢我在跟您说吧。” # a+ R$ t& u, k* o
好在我现如今是公司的大红人,反正一般员工也不太敢对我的私事议论过多,大家又忙着养家赚钱,于是渐渐的,人们也就越来越少提到肖琳这个名字了。我的家人对我突然悔婚大惑不解,我没有过多的解释,他们也没有追问过。事已至此,父母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 D, x& G" i6 D7 A9 M'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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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也就是2001年元旦过后,肖琳远赴英国求学,走前给我打了电话,但是坚持不再见面。 ( j- h) O  q2 _: o1 p) G$ E
“不要让我反悔自己的决定。”肖琳说。 5 U4 ]* C' R" Q! J1 ~
三天以后我还接到一个她的电话,电话里是“呼呼”的风声,也许还有飞机的引擎声音,肖琳在听我“喂”了一声之后,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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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9 00:46:0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七章! V8 @3 H2 h6 ?0 w* @( [" G

7 _: U$ q/ j" \5 v6 _也是这个时候,叶子获得了第一个电视剧里的小角色。
: X: f5 a( k2 h6 G- n6 n- E她很高兴,去拍戏的前一天晚上兴奋的一夜没睡,我说:“你再不睡,明天有黑眼圈儿可就影响形象了!”
/ o! T! G' H' p( s叶子赶快闭上眼睛,手却伸过来挠我的痒痒肉,说:“快点快点,你要是不想这么难受就给我唱催眠曲!” & i" n- W- K. [/ a3 o+ O
还催眠曲呢,这深更半夜的,我还不把狼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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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u! S, }( a; _年底公司奖励了我15万,我一分不漏地全都交道叶子手里,然后先跟叶子回了青岛,又带她回了我们家。
4 ^9 O3 {$ \2 P" O% Q+ P8 V8 s2 L叶子那边没什么,她父母对我的工作、外表等等都非常满意,他们的女儿在婚变之后还能把这么一表人才的未来女婿带回家,当然是件大喜事。而我父母脸上的表情就淡多了,但也没说什么,我妈只是在我耳边嘀咕一句:“这女孩也太漂亮了,漂亮得让人心里不踏实,我还觉得肖琳那姑娘不错……” 8 j3 O9 _: o: l. M4 ^
我心想幸好你们还不知道叶子是个离了婚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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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V$ T0 B1 j( q, v春节过后,王总想进入房地产业,因为如果今年七月北京申办奥运会成功的话,那么很多楼盘相对就会升值,而且耿直也正式接管其家族企业,他可以在这方面帮我们一把。 4 s3 n* ~; O" D6 h
王总找我谈话,希望让我能入股30万,再给我一点干股,算我一成的股份。我知道王总并不在乎那几十万,他只是想让公司的命运跟我有直接的关联,这样我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干了。
( h( h1 U/ U+ |3 K" v' B3 D& p我的薪水以年薪计合人民币30万元,股东分红另算。 / u; }2 `2 P& m; F! d
公司的前途一片光明,我也觉得是个好时机,回家跟叶子一商量,叶子很支持。生活完全步入了正轨,有时躺在床上,我就会和叶子憧憬一下美好的未来,考虑到叶子还在读书,我的事也有在关键时刻,婚事就先搁下了。 4 J) F/ F  t9 B  _8 c+ I* \0 m2 u1 ^$ p

* F- Q0 Y& r) U) G. N/ w与我蒸蒸日上的事业相比,叶子的星途并不顺利。
/ c6 K. C9 S& v. m5 v" o. h6 `' z6 y每年从北电、中戏、上戏三大表演院校毕业的本科、高职、大专生粗算就几百人,再加上上广院、军艺、舞蹈学院等各大艺术学校,在北京漂泊着的怀揣明星梦的少男少女们数以万计,而有些内心不纯的投资商、制片、导演更为一些女孩子提供了捷径,恰恰有的女孩为了明星梦不惜一切,所以一拍即合。 6 g5 ?6 N+ \$ Q% m
竞争无处不在,即使是在这个外人看似明媚的圈子里。
0 ^$ e* ~* U$ J5 _- @+ q/ y叶子虽然美貌,但只是一个小小的表演进修生,想绕过那些科班出身的师姐们,怎么也得左右逢源,另辟蹊径。而经过许多事情之后,叶子已经再也不愿意以身体为代价去交换任何的东西了。 % {) d: I4 U" o  e) j0 Q3 ?
“我要善待自己,好好对待自己的人生,好好对你,不在违心地去做任何事。”叶子躺在我身边时说,惹得我已经快跟周公见面的我又禁不住在床上好好爱了她一回。* ]% T2 [0 N! \6 f( k" |2 U: V4 t,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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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在这个不大也不小的圈子里成了那种碰不得的美女。
$ O) p8 W/ m; l& l( h, q演员的照片大多是在各个剧组串来串去,别的导演想用叶子的时候,垂涎于叶子美貌却没捞到好处的人就会夺下来,说:“这丫头,漂亮是漂亮,就是戏太烂,事儿也多,反正你愿用就用,话我可是先搁到这了。”
" E9 k, K) ]5 a; p; r0 v& a其实那孙子心里话是:“靠,小丫头片子还TM装紧!最好大家都说好了不用她!漂亮的多了,狂什么啊?北京漂着好几万人呢,难道就缺她叶玲珑一个?
& y3 }6 q( P: z! A; b7 b但叶子的美貌却是没人可以否认的,于是她接得最多的是花瓶形象的广告。
6 g8 k/ Z0 B: g“广告就广告,”叶子心说,“本姑娘要从广告起家,做一番事业。”
1 u4 p# {2 L$ b) B. `3 t9 D4 c# q- q有时候叶子也会跟我抱怨,说这个圈子怎么复杂的像个大染缸。每到这时我都会拥她入怀,说:“老公爱你,老公支持你,但是要是太累了就算了……”
$ V- e8 T' `! j# F“可我不想半途而废……”叶子扁扁小嘴,说。3 t, F6 q) b3 s

+ u9 K' V  N0 C0 R记得有一次深夜叶子从外面跑回来,我迷迷糊糊地从梦里一跃而起,黑暗中差点儿把她当梁上君子暴揍一通,待看清了是她就惊讶地问:“你不是去保定拍戏了吗?”
, Q" N: B. U- b  r  W3 [“我连夜打车回来了” 9 q3 }+ |  a3 r# q  A1 A2 M7 e
“怎么回事”
8 r. s3 ?% X% O) O. o“不高兴!MD那个导演,气死我了……反正我踢得他够狠的!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演了,偏不让他占便宜!” : o6 X2 \1 l; l9 E+ ^* e; M
我把叶子搂进怀里,吻她的额头和脖子:“要不就别做这行了,这么复杂的圈子,我现在能养得起你了。”
: o3 ^/ @' S: @3 o: r9 y8 A" r: \“不嘛老公,我相信自己的能力,我不是花瓶,我要证明给大家看,我要证明我能养活自己。” ; t/ b# g, ?1 X. g, c
我看着倔强的叶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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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9 00:46: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十八章5 p/ H5 Y7 c9 u' A( J: t

) ^1 s5 h9 S/ {0 |" j1 G) V2001年7月13日,举国欢腾,庆祝北京申奥成功。一个字:“爽”!
+ V9 g* i, B9 d1 P1 T! k+ N+ C% n那天我和叶子像两个开心的孩子一样开了车去长安街,我们把窗玻璃摇下来,叶子挥舞着她特意从柜子里找出来的一条火红色丝巾。
# i" o% O/ g: X& \6 c# |3 S0 G$ l长安街华灯高照,人头攒动,到处是兴高采烈的人们,我们被这种气氛感染者,一直到深夜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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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S! B+ ^/ j" |& a2 g8 h刚回到家没一会儿叶子就接到小云的电话,她推醒正要进入梦乡的我,说:“宝贝,快起来,小云那边出事了!” : P, h2 T9 I8 E% d$ s. f2 C# K
我强打精神起床穿衣,跟叶子开车朝小云家驶去。
' W) {  X2 n( g# F. U/ f真是壮观啊,小云家里乱七八糟的,凡是能砸得都砸了,连电视机都撂倒在地上,称得上一片狼藉,面目全非。我还想呢,这两口子庆祝申奥成功的方式还挺独特。
9 L! l8 v$ u4 [  |8 _3 z  b陈杨坐在一口大箱子上,金丝边眼镜已经不知去向,他一双眼睛红红肿肿,小云一边用手拉他,一边说:“你给我起来!”
6 I1 y: ?1 U" W7 S7 U' R$ O! t陈杨也不管我们在不在场,就低了声求小云:“不要走嘛!” 4 L4 B4 [% ]0 L, @5 J
咳,原来是两口子打架阿。% N3 G! k& e' N# L-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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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虽然我跟叶子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有一点敢肯定:那就是——起因绝对不会是陈杨在外面乱搞。就算陈杨想乱搞,也得有搞得不是?那么,两口子之间别的事也就不算原则问题了。不是原则问题的问题就值得探讨,值得原谅。 8 G/ o" g; ?0 I9 G' A
正想上前劝劝,就听有人按门铃,小云丢下陈杨去开门,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 E7 |/ I% p: C“谁拨的110?”一个问。 , k: |8 G5 Y0 g2 a  W" Z7 G
“是我”小云回答。
8 F5 r, r% v+ q7 E“怎么回事儿?有什么问题么?” + Y9 I6 N! K: `6 e2 g+ C
“他不让我走,小云拿手指一指陈杨,可怜的陈杨哆嗦着嘴唇说:“不是啊,警察先生,她她……”
* |$ M/ e; f8 Z6 C+ M9 W“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 O& G6 G5 e7 S% h# b“没关系”小云的回答绝对经典,有点让人喷饭的意思。
9 P0 O$ \  b5 s5 u$ V“没关系你怎么在这儿?”警察盯着小云。
* u5 v: M% f+ {- J7 E9 S  Y“她是我女朋友,她要跟我分手,我不想让她走。阿sir,你们不要让她离开我”陈杨哭丧着脸,一副可怜相。 # N" x9 f7 @9 Z+ e; R
“这事儿你也打110?你,”一个警察指着陈杨说,“从箱子上站起来,让人家走!”
8 w3 ]  ^. k# J9 X6 V3 D陈杨的眼泪就下来了,他流着泪看着小云:“你…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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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我和叶子开车把小云送回了天津。这一趟夜班长途,跑得我是疲惫不堪,第二天跟客户谈生意的时候差点睡着。
# t# Y/ e* W; p( E+ G要说小云做事也真绝,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谁跟男朋友分手邀请警察出面维持秩序的,而且,她还砸坏了人家全部家当。
) ^1 e6 w+ \7 S按小云的说法,其实一开始她就没爱过陈杨,起先陈杨在香港还好,反正两三个月才见一回面,有点矛盾也无大碍,但等陈杨一调到北京,小云就发现越来越无法忍受陈杨了。 3 D: \) i9 k6 f4 C
说到底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琐碎小事,但最根本的原因是小云并不爱他,那生活中的很多小事而难免挑刺儿。有所谓两口子打架,床头开床尾合,但偏偏陈杨那事儿又一点不行,所以小云暴脾气一犯,就免不了摔摔打打的。
& s# Z( o. K& |# l4 S) u& _' _摔打多了,两人的感情就受了创伤,小云在这个午夜之前最后下了狠心,为了让陈杨恨自己从此没有任何念想,她就把屋子里所有东西都砸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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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海涛”小云说:“不怕你们俩笑话,我想明白了,钱也好,舒服日子也罢,跟爱情相比只能算个屁,我以后要好好生活,好好谈恋爱,找一个我爱的也爱我的男人,没钱有钱都无所谓,只要我们两相爱就好。” 9 ?: G' R$ }, R6 ]) L/ c6 z! x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叶子对小云赞许的点点头,她搭手搂了搂小云的肩,说:“好啊,支持你。唉,你们一个个都走了,雪儿在美国,估计明年才能回来,忆婷回新加坡了,你现在又要回天津了,这要是海涛以后欺负我什么的,你们都大老远的,谁帮我呀?”
, j% M4 W6 W0 |# t4 F“他敢,李海涛,你要是敢欺负叶子,我就把你的牙全拔光!”小云用手指捅了我一下,笑着说。“哎,对了,你可以找青青呵,她快从上海回来了。” : k: i' q+ W- X$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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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学院的进修班是一年制的,叶子在小云回天津没多久就正是结业了。   u; c% l: Q. q1 J; I% ]% S
那天我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去花店买了束红玫瑰,而口袋里的钻石戒指是早就准备好的。
# C9 e4 b1 y; ?$ q一进家门口我就单腿点地,把毫无心理准备的叶子吓了一跳。我左手持花,右手高举首饰盒:“亲爱的叶玲珑小姐,拜托你嫁给我,我保证一生一世都好好爱你” 2 ?8 K" H( a1 O$ w; B) X$ p: y. B
叶子半天才缓过劲来,她把脸埋在那束玫瑰里,如花的容颜含羞带娇,她说:“宝贝,哦,宝贝,你真是把我都给宠坏了!” + x& h$ x. N! m+ z
我的吻就落在叶子的耳朵上,然后轻车熟路地找到她的嘴唇……
9 O" H1 ^1 o0 F玫瑰花瓣扑腾了一地,如雨…… 1 }/ R' T2 n' d
叶子依在我怀里说:“老公,要是在这个房子里结婚我总觉得……总觉得心里有点别扭,我们把这套房子卖了或者租了另买一套吧,反正早早晚晚的事儿,今年国庆节也赶不及了,不如明年五一吧,你说呢?” # v0 v- W, F+ g0 J( J# [9 H6 g, C1 \+ q
我没意见,叶子说得对,这里曾是我和肖琳的婚房。3 i5 S1 t5 v5 d" R7 K6 s' e# }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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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我深信除了对方,彼此心里都不会再去接纳别的人了,只是我现在天天忙得不可开交,王总把公司所有的事情都交由我处理,我名片上的头衔已经由部门经理改成了:云海公司副总经理。于是,房子的事就只能由叶子来办了。可是叶子来回来去看了不少房子,都不是特别满意,也有满意的,一万多两万多一平米,我们现在还到不了那个水平。 : ?& ~( P6 L  j6 q% I8 q( f
我最后提议,还是等我们公司的房子开盘吧,反正现在项目已经启动了,相信明年就可以正式开盘了。
4 ^: u# c* i& S" E. L这样一来,婚期就定在了明年的国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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